第204章 封镇(1 / 2)闲来无事随手写
正午,落叶镇上空,云层突然被强行撕裂。
三道刺目的剑光从天而降。
剑光没有减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砸落在落叶镇正中央的青石广场上。
青石板碎裂,碎石向四周飞溅,三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身影在尘土中显现。
三名修士,皆是筑基期。
周围的镇民被巨响惊动,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居中的红袍修士留着八字胡,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凡人,神识瞬间放出,扫过整个落叶镇。
“吴师弟的本命魂牌在此地碎裂,但镇内没有灵力残留。”八字胡修士开口,声音冰冷。
左侧的矮胖修士冷哼一声:“定是用了隐匿阵法,或者有什么遮掩气息的法宝,搜。”
右侧的瘦高修士摇了摇头:“镇子虽然不大,但藏一个人容易。我们没时间一间间屋子去找,直接封镇。”
八字胡修士点头,他从储物袋中摸出四面黑色的阵旗。
灵力注入,阵旗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符文。
“去!”
八字胡修士单手一挥,四面阵旗化作四道黑光,分别射向落叶镇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阵旗落地,深深扎入泥土之中。
“起阵!”
三名修士同时双手结印,体内筑基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四面阵旗产生共鸣,四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落叶镇上方百丈高空汇聚。
随后,光芒如倒扣的巨碗,迅速向下蔓延。
仅仅三息时间,一层半透明的血红色光罩,将整个落叶镇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内。
光罩成型,切断了镇子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连风都吹不进来。
镇民们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红色光罩,陷入了茫然。
一支正准备出镇运货的马车队伍,停在镇东的出口处。车把式看着挡在前面的红色光幕,试探性地用手中的马鞭抽了一下。
马鞭接触光幕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顺着马鞭传导回来。车把式的整条右臂瞬间炸裂成血雾,惨叫着倒在地上。
拉车的两匹马受惊,向前猛冲,撞在光幕上,直接化为两滩烂肉。
马车队伍后方的人群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镇中央的广场上。
八字胡修士深吸一口气,灵力裹挟着声音,传遍落叶镇的每一个角落。
“数日前,我宗门弟子吴游,在镇外山谷被杀。”
声音如同惊雷,在镇民的耳边炸响。
“无论凶手是谁,无论凶手用什么手段遮掩气息,现在,给你们三天时间,找出杀人凶手。”
“否则屠镇,血祭。”
三名修士说完,不再理会下面乱作一团的凡人。
他们各自找了一处屋顶,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开始打坐调息。
第一天,镇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光罩内乱窜。
有人试图挖掘地道逃跑,结果碰到了地下的阵法壁垒,铁镐被崩断。
几名强壮的屠夫合力抱着一根粗木桩撞击光幕,结果被反震之力当场震碎五脏六腑,七窍流血而亡。
出不去。
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凡人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镇长王胖子瘫坐在自家院子里,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终于明白,前几天失踪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野兽叼走的。那个义诊的游方郎中吴游,根本不是大夫,而是修士。
修士死在这里,同门来报仇了。
“镇长,怎么办啊镇长!”
几名镇里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镇长家。
“还能怎么办?”王镇长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找不到,大家一起死!”
第二天,秩序开始崩塌。
镇子被封锁,外面的粮食运不进来。镇内的粮铺立刻关门歇业,拒不出售。
饥饿和对死亡的恐惧,撕下了文明的伪装。
平时老实巴交的农汉,拿着锄头砸开粮铺的大门。
数十人涌入粮铺,抢夺米袋,粮铺掌柜带着几个伙计拿着木棍阻拦。
“滚开,不给粮食,老子先弄死你。”一个红了眼的汉子,抽出腰间的杀猪刀,一刀砍在伙计的肩膀上。
鲜血喷涌,惨叫声响起。
这声惨叫没有制止抢夺,反而刺激了人群,场面彻底失控。
有人抢到半袋米,还没跑出门,就被身后的人一砖头砸在后脑勺上,倒地不起。米洒在青石板上,混着地上的血水,被无数双脚踩成泥浆。
抢劫,斗殴,杀戮,在落叶镇的各个角落上演。
人性的阴暗面,在死亡的倒计时面前,暴露无遗。
王镇长带着几个镇丁,根本不敢去管。他躲在家里,大门紧闭。
他知道必须找到凶手,只有交出凶手,才能平息修士的怒火,才能活下去。
王镇长开始回忆。
吴游是个修士,能杀修士的人,绝对不是普通凡人。
镇上有没有外来的陌生人?有没有行为反常的人?
王镇长想到了顾清源,那个在十字街口代写书信的年轻人。
他立刻带着镇丁来到十字街口。
顾清源依然坐在长条桌后,周围是抢夺食物的混乱人群,但他所在的摊位周围却诡异地平静。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甚至连飞溅的鲜血都无法落入这个范围。
王镇长看着顾清源,本能地感到恐惧。
他没有上前盘问,因为不敢,直觉上这个人惹不起。
王镇长转移了目标,他想到镇上另一个特殊的人。
沈阔。
前代天下第一剑客,几天前沈阔用一根树枝,打跑了飞云剑派的大弟子。
虽然沈阔老了,病了,但他毕竟有杀人的手段。
王镇长立刻带人去了药铺。
药铺掌柜正躲在柜台底下发抖,被镇丁强行拖了出来。
“我问你,这几天,谁来买过治内伤的药,谁买过治疗修士法术创伤的药?”王镇长揪着掌柜的衣领逼问。
掌柜吓得连连摆手:“没有,真没有谁买过治法术创伤的药,我不懂那些啊。”
“那谁买过重药?”
掌柜仔细回想,突然一拍大腿。
“沈老头,镇西的沈阔!几天前他来买过镇痛和止咳的烈性草药。平时他只买普通的,那天他要的药量极大,药性极猛!”
王镇长眼睛一亮。
沈阔买了猛药,说明他受了重伤。
为什么受重伤?因为他去杀了吴游!
逻辑在绝望的人脑海中,往往能自行完成最完美的闭环。
“去镇西,盯着沈阔的破院。”王镇长对身边的镇丁下令。
两名镇丁领命,悄悄潜入镇西,破院的门紧闭着。
两名镇丁不敢敲门,他们绕到破院的后方,踩着邻居家的废弃猪圈,爬上了墙头。
透过稀疏的树叶,他们看向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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