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行一惊,他想要冲出去看那黄狗怎么会晕倒,肯定是中了什么毒。上官敏行转念一想,若要有人下药毒狗,显然要进园内做什么坏事,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要做坏事。
果然,菜园的篱笆被人扒开一个大洞,有一个人从那里钻了进来。那人的身高和自己相仿,也是瘦瘦细细的,应该也是一个少年。只见那少年进了菜园,将菜园内的萝卜拔出了六七个,用衣襟兜了,然后缓缓地向来时的大洞走去。
上官敏行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怒气,虽然自己也干些这种让人生厌的偷窃之事,但自己从不会为偷窃而对人产生更多的伤害。这人为偷窃几只萝卜,就要毒人家的狗,这不是伤天害理吗?上官敏行觉得不能让这样的行为得逞,他从木棚里跃出,一下子窜到篱笆的大洞前。偷萝卜的少年吓了一跳,衣襟里兜的萝卜也滚落出几只。上官敏行看得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不久的易慎之。
易慎之也认出上官敏行,他抛掉衣襟里的萝卜,低声叫道:“敏行哥!”
易慎之跑过来,一把抱住上官敏行。
上官敏行把易慎之让到木棚里坐到门板上,将老伯昨晚拿来的饭食给易慎之吃。易慎之显然是饿急了,他端起碗就吃,急急慌慌地把那碗饭菜扒到了肚里。
待易慎之吃完,上官敏行问道:“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慎之把那天分手后的事情和上官敏行说了一说。虽然易慎之说得简略,但还是把上官敏行吓到了。易慎之说,那天之所以要和上官敏行分手,他是要去知县家毒死知县,并把他家的金银摆在院中,让县内人尽皆知晓。
上官敏行吃惊地问:“你把他全家都毒死啦?”
易慎之回道:“没有。我只毒死了知县一人,他全家只不过是让我用香熏昏了过去,两三个时辰后自会醒来。”
见上官敏行仍然惊奇地张着嘴,易慎之又道:“这狗知县,不仅用各种手段榨取百姓的银两,而且还通过种种手段霸占了一些人的田地。我毒他是他自己找的。”
上官敏行对易慎之这样会使毒感到吃惊,问道:“你怎么会这样的使毒手段?”
易慎之不很在意地说道:“这不稀奇,我爹爹是郎中。分手的那天晚上,我去了药铺,偷拿了一些药。”
上官敏行心道,易慎之的父亲是郎中,他会使毒也是自然。
上官敏行叹了一口气,道:“你毒那知县我是赞成。可是你不该毒死老伯的狗,这老伯人还是很好的。”
易慎之苦笑了一下,道:“狗我倒是没毒死,也是得两三个时辰后自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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