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欣细细想想,也不对,平日里,她再累,再贪睡,小凤也会按时叫醒她。
小凤!
简安欣心提紧。
自醒来,就没瞧见小凤!
回想昨晚的闹剧,简安欣惊慌地冲白滽舒说:“对不起,我得马上赶回家。”
白滽舒瞧着她一脸惊慌失措,赶紧跟了上来。
“你这样子回去,肯定要被简叔叔骂的!”白滽舒追上来提醒她。
简安欣适才想起,她自一醒来就跑了来,连鞋子都忘了穿,更别说梳洗的。
想到她正跟父亲闹着,这会回府,等于自讨苦吃。
简安欣揪住白滽舒的一只衣袖说:“可有更好的法子!”
白滽舒轻笑,将她拉至一家商店,让她换了身衣服,又借着店里的梳妆镜,让她将自己收拾整齐了,适才拉着她坐上白府的车。
简安欣有些不知所措,望着自己一身新式的蛋糕裙,竟半点高兴不起来。
“这样管用吗?我怎么觉得什么都没做似的!”简安欣不放心地说。
白滽舒别有深意地笑着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简安欣想,就信他一回吧,反正已没有更好的法子。
汽车没一会就驶到简府门前。
白滽舒绅士地为简安欣拉开车门。
简安欣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觉他有点神经兮兮。
管家一瞧是白府的车,立马让人去通知简景明。
简景明这会正在后院审问小凤,听下人说,白滽舒将简安欣送了回来。
呆愣了几秒后,冲跪在地上的小凤说:“此事先给你记着,一会问过安欣,再来好好收拾你。”
小凤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今日一早,她也不知怎的,一醒来,就被管家唤人拖进了刑堂。
这刑堂是简家用来审问下人的地方,平日里就阴暗森森的,她连看一眼,都觉得瘆骨,更别说进来。
小凤以为是自己下迷药的事被发现,没想到,简景明问的全然不是这事。
简景明对简安欣,昨日白天去了哪里仍旧记在心上。
事实上,小凤也不知简安欣昨日去了庵堂,只能将简安欣之前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简景明自然不信她,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般,要将这事弄个水落石出。
小凤就这样被关在了刑堂,自然不能按时去叫醒简安欣。
简安欣见简景明带着几个下人是从刑堂方向走来,料知小凤出了事。
心捏得紧紧。跟在白滽舒身后冲简景明唤道:“父亲,您将小凤带去刑堂做什么?”
简景明冷眼冲她望来。
明明心里窝着火,当着白滽舒的面又不好发作,真让他心里瞥得难受。
“安欣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唐季,那些人是吃白饭的吗,连个人也看不住!”简景明将气发在管家身上。
管家唐季一脸的无辜。
谁让这位大小姐本事大的翻天,昨日白天在府里折腾着,到了晚了还不休的,他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她折腾。
昨晚经那事一闹,他直到天亮间才回屋眯了会,哪里知道刚闭眼,简景明又唤他将小凤带去。
他这一来二去,哪里顾得上屋中的那位大小姐……
“老爷,是我给疏忽了,还请老爷责罚!”唐季托了把长袍的下摆,跪在简景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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