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真是不会开玩笑。”
“你真以为我相信你的陈词?”
苏宓不高兴了,满眼怨念地看着他,“太子殿下,我可差点葬身火海,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得被这个审,被那个问的。”
傅显黑了脸,咳嗽两声,那自己是这个还是那个?
“你觉得,”傅显掀开眼皮睨了睨对面的人,“会有人放火烧自己?”
“他是纵火,但烧了他自己显然不在他意料之中。”
“你与他曾有过过节。”
“没有啊。”
胡说,明明之前挨了他一巴掌,处处受人刁难,在洗衣房无故被泼水、功课簿被泼墨,她还在课上与应尧论战,把对方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恨得牙痒痒……
傅显冷哼,这些还不叫过节?
“独步司卷宗已呈上,你觉得那份案文能公之于众吗?”傅显瞟了她一眼,“你说,现在,这个杀人凶手指向谁,皇上、应岸还有百官才会相信呢?”
公孙澜真的把自己和梁丘临说的呈送上去了?一直听闻独步司不怕得罪人,原来真是如此……这位公孙大人果真是有原则有魄力的一代女将。
不过案子查的怎么样根本不重要,关键是查到的结果能不能服人,若是能,皆大欢喜,若是不能,前期的再多动作都白费……
原本还在心里犯嘀咕,苏宓突然对上傅显的眼眸,他的眸子里带着锐利精明,也带着薄凉……不会吧,让我做替罪羊啊……
话说,苏宓把自己捧得太高了,她明明就是杀人凶手,连替罪羊都算不上。
想到马上要被面前这个人拿去送人头了,苏宓笑得讪讪,傅显则视线落在屏风一角,完全对她视而不见。
“那草民真是有幸一睹太子殿下的行事风格。”
苏宓端坐如常,抬头,那人已移步到自己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下倾的姿势把苏宓压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美艳玉颜生生逼在她面前。
“那,”傅显面无表情,眼神霎时沉得厉害,“那你教教本王该如何行事?”
如此近距离,近到气息交缠,他的话一字一句响在耳畔,身上带着的清凉气息将自己包裹起来。
苏宓知道傅显的话里是压抑着怒气的,怎么能不怒呢?
这个事本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南华学宫一直是交由怀王总管,怀王也靠着这层关系,往朝廷了输送了不少自己人,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却让太子出面。
皇帝的意思是,由太子处置更显得对这件事的重视,但背后的隐思……恐怕别有一番学问啊,苏宓在心中感叹。
不过靠得这么近属实暧昧,苏宓偏过头,笑着说:“草民愚钝,实在不知。”
言下之意,太子殿下,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也管不着了,但你行行好,千万别拿我当靶子。
见傅显没什么反应,苏宓瞥到他的宽袖,眼神狡黠,刚刚触及他衣袖,他突然手腕一拂。
明明他并未用力,但苏宓却觉得自己感到一阵晕眩,直直地摔下去。
摔下去的瞬间被人一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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