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推动美丽毒素上市!(1 / 2)宋无名
罗宾合上那份关于住房与城市发展部的调查报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办公室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华盛顿的暮色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暗金色的光。他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黑暗中,让思绪慢慢沉淀。
政府效率部的审查权限被撤销了,唐纳德在压力下低下了头,马斯克跟他做了切割,那些被他揭露腐败的势力开始反扑。
表面上,他输了。但罗宾从来不是一个只看表面的人。审查权限可以撤销,但证据不会消失。舆论不会消失。那些被浪费的纳税人的钱不会消失。
只要这些东西还在,他就还有牌可以打。
但他的战场不只有华盛顿。在德州西部那片广袤的私人领地里,另一场更重要的战役正在悄然进行。
手机震了。罗宾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雷德蒙博士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骑士大人,有重大进展。请尽快来实验室。”
罗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雷德蒙从来不是一个会用“重大进展”这种词的人。他是个偏执的科学家,对任何成果都抱着怀疑和批判的态度。如果他说“重大进展”,那就意味着真的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了豺狼的号码。
“豺狼,安排一架飞机。我要去德州。现在。”
“明白。一小时后,里根国家机场。”
罗宾挂断电话,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栗娜已经下班了,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在门口等着。看到罗宾出来,詹姆斯站直了身体。
“老板,去哪儿?”
“德州。实验室那边有进展了。”
詹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没有多问,转身走向电梯。克里斯特尔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小时后,罗宾坐上了飞往德州的私人飞机。湾流G650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穿过云层,朝着西南方向飞去。罗宾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雷德蒙的那句话。
“重大进展。”
美丽毒素。那个能让人类恢复青春的药物。那个他投入了数亿美元、寄托了无数希望的项目。如果雷德蒙真的取得了突破,那一切都将改变。不是华盛顿那些腐败官员的被砍,不是国会的那些听证会,不是媒体的那些报道。是真正的、能够改变人类命运的东西。
三个小时后,飞机在圣安东尼奥国际机场降落。罗宾走出机舱的时候,德州干燥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自从去了华盛顿,他就一直被困在那个政治漩涡里,几乎没有时间喘息。
一辆黑色的SUV已经在停机坪上等着了。罗宾坐进后座,詹姆斯开车,克里斯特尔坐在副驾。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西开去。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荒漠。
一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一条私人公路。公路两旁是高高的铁丝网,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手里端着MP5冲锋枪。
看到罗宾的车,其中一个壮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铁门缓缓打开。SUV驶进去,沿着一条蜿蜒的道路继续前行。道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地和树林,远处能看到几栋白色的建筑和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
这就是罗宾的私人领地。四千三百英亩,比曼哈顿中央公园还大。自从买下这片土地之后,他就把这里打造成了圣殿安保公司的总部、雷德蒙博士的实验室所在地、以及他未来计划的基石。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这栋建筑不高,只有三层,但占地面积很大。外墙是钢筋混凝土的,看起来像一座堡垒。门口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小小的刷卡器。
罗宾推门下车,大步走向建筑。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跟在后面,两人的手都按在枪套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门口,豺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牛仔裤,靴子,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德州牛仔。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和冷峻,是任何伪装都遮不住的。
“骑士大人。”他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罗宾点点头。“雷德蒙呢?”
“在地下实验室。他已经在里面待了三天了,几乎没合眼。”
“走。”
豺狼刷了一下卡,厚重的铁门无声地打开。罗宾走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豺狼把拇指按上去,电梯门打开。
电梯下降。罗宾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从0到-10,到-20,到-30。最后停在-50。五十米深的地下,钢筋混凝土结构,防爆、防震、防电磁脉冲,设计标准是能扛住五百磅炸弹的直接命中。
电梯门打开,一条明亮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各种标签——化学实验室、生物实验室、动物实验室、数据分析室、冷藏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消毒水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厚重的门,门上贴着一个红色的警告标志:“危险——授权人员方可进入”。豺狼再次刷了一下卡,门开了。
雷德蒙·沃茨博士站在实验室中央,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面前是一台巨大的显微镜,旁边的电脑屏幕上跳着各种罗宾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他手里拿着一个试管,试管里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听到门响,他猛地转过身。看到罗宾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罗宾先生!您来了!”他快步走过来,脚步因为疲惫而有些踉跄,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您快来看!”
罗宾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试管,举到灯光下。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就是美丽毒素的新版本?”
“不,不是新版本。”雷德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是全新的配方。我们解决了细胞分裂速度失控的问题。之前的实验体在注射后二十四小时内就会爆体而亡,是因为缺少一种稳定的蛋白质。而您的血液中恰好含有这种蛋白质。”
他走到电脑前面,调出一组数据。
“我们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从您的血液中提取了高浓度的X因子,然后把它跟美丽毒素的原型结合在一起。结果令人震惊——实验体的细胞分裂速度被控制在了一个安全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罗宾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有任何副作用?”
雷德蒙犹豫了一下。“……有一个。但不是副作用,是……限制。”
“什么限制?”
雷德蒙走到一个冷藏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另一个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是深红色的,比美丽毒素的颜色深得多。
“这是解药。”他说,“美丽毒素的效果不是永久的。它只能维持大约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没有注射解药,细胞会加速衰老,比注射之前老得更快。而且,如果一年内没有注射解药,实验体会在七十二小时内死亡。”
罗宾盯着那管深红色的液体,沉默了几秒。
“所以,美丽毒素不是治愈,是……租约?”
雷德蒙点头。“可以这么说。一年的青春,然后需要续费。如果不续费,后果比不治疗更严重。”
罗宾的嘴角慢慢勾起。有意思。这不是缺陷,这是特征。一个需要每年续费的青春药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旦有人注射了美丽毒素,他们就再也离不开它了。他们会每年回来,每年付钱,每年续命。这不是药品,这是锁链。
“博士,这个‘限制’,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雷德蒙摇头。“没有人。只有我和您。”
“很好。”罗宾把试管还给雷德蒙,“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团队。”
雷德蒙愣了一下。“可是,如果临床试验——”
“临床试验只测试安全性和有效性,不测试长期依赖性。一年期的试验,看不到一年的后果。等他们发现需要解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雷德蒙的脸色变了一下。“您……您是想……”
“我想让美丽毒素上市。”罗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不是等几年,是现在。不是等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再上,是带着这个问题上。”
雷德蒙的脸白了。“罗宾先生,这是……这是欺诈。如果病人知道他们需要每年注射解药,否则会死——”
“他们不需要知道。”罗宾打断他,“至少在最初不需要。我们会告诉FDA,美丽毒素的效果是‘可逆’的,如果不继续治疗,效果会逐渐消退。我们不会说‘会死’,我们只说‘会消退’。这是事实,只是不是全部事实。”
雷德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罗宾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博士,你知道我为什么投资你吗?”罗宾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不是因为我想救人,是因为我想赚钱。美丽毒素是全世界最赚钱的药。没有之一。只要能上市,只要能卖出去,一年就是几千亿美元的利润。那些利润可以用来研发更好的版本,可以用来找到真正的治愈方法,可以用来改变世界。”
他顿了顿。
“但如果我们等,等到完美再上市,那要等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到那时候,你已经老了,我已经老了,那些本可以被我们救的人已经死了。我们不能等。”
雷德蒙沉默了。他站在那里,盯着那管淡蓝色的液体,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罗宾。
“您说得对。我们不能等。”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那我们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几天,罗宾在德州西部的地下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一周。白天,他跟雷德蒙讨论美丽毒素的技术细节,审查所有的实验数据,制定临床试验的方案。晚上,他跟豺狼讨论公司的战略布局,跟贾伯讨论市场推广的策略,跟文森特·阿德勒讨论融资和上市的计划。
美丽毒素的上市,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需要FDA的批准,需要国会山的支持,需要媒体的宣传,需要医生的处方,需要病人的信任。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需要人脉,需要关系,需要游说。
而游说,正是文森特·阿德勒最擅长的领域。
那个被他用灵魂契约收服的华尔街金融大鳄,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为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游说网络。他们联系了华盛顿最有影响力的游说公司,雇佣了最顶尖的说客,锁定了FDA药品审评中心的每一个关键人物。
一周后,罗宾回到华盛顿,但他没有回政府效率部的办公室。那个战场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他的新战场,在FDA总部大楼,在国会山的听证会室,在那些豪华酒店的私人会议室里。
游说行动在秘密中展开。
第一个目标,是FDA药品审评中心主任,一个叫玛格丽特·温特斯的女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我很忙你们最好快点”的表情。她在FDA干了三十多年,从基层审评员一路爬到主任的位置,权力极大,脾气也极大。
文森特通过中间人约她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会所在乔治城的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扇黑色的铁门和一个门铃。这里是华盛顿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都是政商名流,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
见面那天,罗宾没有去。他坐在车里,戴着耳机,听着会议室的实时音频。文森特代表他出面。
“温特斯博士,感谢您抽出时间。”文森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温和、恭敬、恰到好处。
“阿德勒先生,你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我们开门见山吧。你想谈什么?”玛格丽特的声音很硬,像一块石头。
“我想谈一种新药。一种能让人恢复青春的药物。”
沉默了几秒。“恢复青春?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文森特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罗宾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文森特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那枚白金袖扣,脸上带着那种“我是来谈生意的”表情。玛格丽特坐在对面,穿着深灰色的套装,手里端着咖啡,目光冷峻。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实验数据。动物实验,白鼠在注射后寿命延长了三倍。人体临床试验,第一批实验者在注射后,皮肤弹性恢复了百分之八十,肌肉力量恢复了百分之七十,认知能力恢复了百分之六十。他们的生物年龄,平均年轻了十五岁。”
又是沉默。这一次沉默更长了。
“这些数据……是真的?”
“千真万确。您可以派人去验证。我们的实验室在德州,随时欢迎FDA的检查团。”
“副作用呢?”
“有一些可控的副作用。注射后会有短期的疲劳、恶心、头痛,但都在可接受范围内。没有长期副作用。”
文森特没有说谎。他只是没有说全部事实。那些可控的副作用是真的。一年后的副作用,也是真的。只是他没有提。
玛格丽特又沉默了几秒。“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FDA的批准。越快越好。”
“你知道一个新药的审批流程至少要几年。”
“我知道。但我们的药不一样。它不是治疗某种疾病的药,它是治疗衰老的药。衰老不是疾病,但它是所有疾病的根源。如果我们能延缓衰老,就能延缓所有疾病。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医学突破。”
玛格丽特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阿德勒先生,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那些所谓的‘抗衰老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骗人的。”
“我们的药不是骗人的。我们有数据。有证据。有活生生的例子。您想见见我们的实验者吗?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看起来像五十岁。他可以跑马拉松,可以举重,可以做任何年轻人能做的事。”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
文森特继续说。“温特斯博士,我知道您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我也不想说服您。我只是想让您看看事实。如果事实说服不了您,那我们就放弃。”
罗宾在车里听着,嘴角微微勾起。文森特是个天才。他知道怎么跟官僚打交道——不是硬碰硬,是软磨。不是用钱砸,是用事实说话。当然,钱也是用的。
“温特斯博士,我们愿意为FDA的研究项目捐款。五千万美元,用于支持FDA的抗衰老研究。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捐赠”。不是贿赂,是捐赠。不是给个人,是给机构。不是违法,是合规。但效果是一样的。收了钱的机构,会不好意思拒绝。不好意思拒绝,就会加速审批。加速审批,就意味着美丽毒素可以更早上市。
玛格丽特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您慢慢考虑。我们的实验室随时欢迎您。”
见面结束了。玛格丽特走了,文森特还在会议室里。罗宾听到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骑士大人,您听到了?”
“听到了。她动心了。”
“她动心了,但还没有答应。我们需要更多的筹码。”
“什么筹码?”
“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在波士顿开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寻找投资人。我们可以投资。”
罗宾沉默了两秒。“投资多少?”
“五百万美元。不多不少。刚好够他渡过难关,又不会引起怀疑。”
“好。去做。”
罗宾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华盛顿的夜光在窗外闪烁,远处的国会大厦圆顶在黑暗中泛着白色的光。他闭上眼睛,让思绪慢慢沉淀。美丽毒素的上市,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FDA只是第一关,后面还有国会、媒体、医生、病人。每一关都需要精心策划,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但他不怕。他有时间,有资源,有人脉。最重要的是,他有真相——一个被精心包装的、部分真实的真相。
接下来的几周,文森特的游说网络全面展开。
第二个目标,是参议院卫生委员会的资深参议员,一个叫威廉·麦考密克的共和党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瘦削,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他在参议院待了三十多年,是FDA预算的关键决策者。
文森特没有直接找他,而是通过一个中间人——麦考密克的前幕僚长,现在是一家游说公司的合伙人。中间人安排了一场“偶遇”,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文森特“恰好”坐在麦考密克旁边,“恰好”提到了美丽毒素,“恰好”引起了麦考密克的兴趣。
“你说能让人恢复青春?”麦考密克的声音很低,但罗宾能从耳机里听出他语气里的渴望。
“不是‘能让人恢复青春’,是‘能让人恢复青春’。我们的实验数据证明了一切。”
“有副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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