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玄甲军，今夜出城，从南面渭水河边绕出去。”

“朱棣南面只有签军，没有骑兵。”

“签军一溃，朱棣不敢用骑兵攻城！”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块令牌。

“告诉玄甲军的将士们，朕的命，大唐的命，全在他们马蹄底下。”

“今夜子时，南门开，他们冲出去，往东打，打穿签军的阵列，往潼关方向跑。”

房玄龄跪了下来。

“陛下！两千人对二十万——”

“谁让他们打二十万了？”

李世民打断他。

“让他们去打签军的粮道。”

“朱棣的粮道从太原到泾阳，一千多里长。”

“两千玄甲军撒出去，一夜烧他十个粮站，三天烧他三十个。”

“朱棣二十万骑兵，没粮吃，马蹄子就跑不起来。”

他把令牌递过去。

“去传令。”

半个月后。

大乾皇城。太极殿偏殿。

张休坐在龙案后面，面前摊着三份急报。

一份从洛阳来，一份从长安来，一份从草原方向来。

三份急报看完，他把信笺往案面上一拍，站了起来。

“大唐要撑不住了！”

他在殿里来回走了两步。

“李世民这位天可汗，他轻敌了！”

“他以为朱元璋只会守城，忘了朱元璋当年打陈友谅就是水陆并进！”

“二十三万骑兵，从草原上压下来，他不往后撤，还想着在长安跟朱棣决战——”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殿里的几个人。

“他把自己困在长安城里了！”

张仪出列。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可每一个字都像用秤称过的。

“陛下！二十三万骑兵，且人人配备新式火铳。”

“朱棣的骑兵已经不能用‘骑兵’二字来论了。”

“这是骑在马上的火铳兵！”

“远了用火铳打，近了用马刀砍。”

“咱们大乾的火铳营编制虽有，可没那么多骑兵。”

他顿了一下。

“咱们大乾恐怕也难以抵挡。”

王猛出列。

他手里攥着一份兵部的统计册子，翻开第一页。

“陛下。诸葛亮带走了大乾十五万精锐，现在被困在大明境内，被朱元璋的北线残军牵制，回不来。”

“大乾境内连年征战，兵源枯竭。”

“臣让兵部算了一笔账，大乾全境能调动的机动兵力，不足十五万。”

他把册子一合。

“十五万对二十三万，还是在平原上打。臣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么窝囊的账。”

荀彧出列。

“陛下。臣有一策。”

他的声音不高，可殿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出使大秦，跟始皇帝联合抗大明骑兵。”

“大秦有韩信白起，韩信在清域练的新兵，少说也有二十万。”

“两家合兵，在潼关到洛阳之间摆一道防线，挡朱棣三个月。”

“只要拖到冬天，草原上下雪，骑兵跑不起来，朱棣就得退。”

孙武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这时候他往前迈了一步。

“陛下，臣也说一句。”

他顿了一下。

“汉域之中，新练兵卒二十万。”

“若现在回援，或许还来得及。”

张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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