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说，“但我保证，我一定回来。”

徐静看着我，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小心。”

“嗯。”

我转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

老太太还坐在椅子上，捻着珠子。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老太太，没发现赵丽所说的佛光啊。

不过这也不是说，人家真没有。

毕竟我这眼是阴阳眼，看阴魂之类的还行，又不是会望气术，看不到佛光倒也正常。

圆脸护士靠墙站着，脸色发白。

李医生站在分诊台旁边，搓着手。

“李医生。” 我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

“我上楼一趟。我不在的时候，大厅的门别开，谁叫门都别开。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往外跑。”

“我…… 我知道了。” 李医生咽了口唾沫，“你…… 你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间走。

推开楼梯间的门，我往上看了一眼。

楼梯一级一级往上延伸，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台阶上。

我抬脚往上走。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赵丽已经不在了。拐角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照着墙面。

我继续往上走。

三楼，

四楼，

五楼，

越往上走，那股阴气越重。

它像是从楼顶上压下来的，一层比一层沉。

走到七楼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对了。

我停下来，侧耳听。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上面往下走。

脚步声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楼梯，从上往下，一步步走下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走到我头顶那级台阶的时候，停住了。

我抬头。

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头发花白，脸色青灰，一双眼睛隔着镜片，直直地看着我。

他站在我头顶的台阶上，居高临下，一动不动。

我认出来了。

孙主任。

不对，他不是我之前见过的孙主任。

之前那个孙主任虽然是个阴魂，但身上却没有这么大的怨气。

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我却能感觉得到二人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你要拦我？”

我抬头看着他。

“我从你的眼睛中能看出，你已经见过我了！”

他的声音阴冷不说，还裹挟着一种逼人的阴气，十分凛冽。

“哦，看来你果然和那个孙主任有关系？难不成你们是兄弟？”

“我和他什么关系，和你无关，但我不能让你上去。”

“阻止我？就凭你吗？如果我没猜错，你两应该是一体双魂吧。你是他一卵同胞的兄弟对不对？”

就在我说出一卵同胞之后，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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