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9章 登龙门(结束)(2 / 2)小时光恋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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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余切,拿到了芥川龙之介文学奖。

中国的文学仍然富有生命力,中国文化就是要强于那些地方的土著文化,这绝不是民族主义的说法,而是客观现实。在短短的迈向世界之后的数年,就诞生出一位称得上在亚洲都有名气的作家,而这些是当地绝不可能产生的。

像温瑞安那样学功夫说汉语的人,将更受到鼓舞:戚少商已在现实中单枪匹马杀进敌营,夺得魁首而归。他的追随者们又怎么能不效仿?

最年轻的唯一和“泰王勋章作家”的名头,恐怕要伴随余切在东南亚很多年了。

借助日本发达的传播设施,十五分钟之后,那些消息成为全世界大气层无数无线电波的一部分,杂乱无序的向全世界发散。如果在老山的前线,有人愿意打开收音机耐心的调频,也许能听到这一桩大喜事,随后引发一场小型战斗。

越南底层士兵会说:“这不是余切的小说,这完全不是余切的风格,一点儿也看不懂听不懂。怎么有人敢假冒余切?我恨不得送上子弹!”

然后,中国士兵就会用各种途径证明这一件事情,直到对面的越军破防:“他们的小说已经写去了日本,拿到了文学大奖,为什么我们还在战斗,这种战斗是有意义的吗?”

国内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大众宣读这一消息:“听众朋友们,您现在收听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接到东京消息,在经历两个多月的角逐之后,我国作家余切凭借作品《狩猎愉快已经获得芥川龙之介奖项,该奖项是日本纯文学的最高奖项,余切也是第一个以外国人身份获得奖项的作家……”

“这雄辩的证明,国内的文学已经部分走在了亚洲一流的水平上,全国人民都为此感到欢欣鼓舞。”

“如今,在东京的中央酒店,芥川奖的颁奖仪式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这条消息成为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以官方口吻,肯定的报道余切拿奖的消息。

于是,一代人的记忆被“篡改”了,许多人都奇怪为什么消息再次传达了一遍,从昨天到今天,他们已经庆祝了一整天,现在居然又再庆祝一天,因为新闻“又“播放了一次。

多年之后,这些人言之凿凿的声称余切拿奖的时候发生在2月27号,绝不是28号,绝不是2月的最后一天,“我们早就知道消息了”。当证据被呈上来时,这些人顿时傻眼了,觉得自己记忆错乱了。

怎么会从27号变成了28号?

这相差一天,并且属于十亿人的记忆错误,取代了“曼德拉效应”,今后当有人觉得这件事情发生过,而实际上并没有在当时发生,而是自己后来对事实的嫁接时,就会用到“余切效应”来形容这个场景,“余切效应”四个字成为一种专有名词。

半小时后,更为正式的报道出炉,依旧是广播电台。这一次的报道中,播音员向观众介绍了芥川奖的来源,以及《狩猎愉快的大概内容,并截取了一部分余切曾写过的优秀作品。

目前为止,在官方的认定中,《大撒把、《未婚妻的信和《出路是余切最为优秀的作品,老少咸宜,且具备人文高度。其中《大撒把录制了全国性的电台连续剧节目,由数个演员进行演播,采取连载的形式。

彼时的央台有几档新闻节目,分别是《午间新闻、《晚间新闻和《联播,《联播在80年从8点提前到7点播出,这个分量最重的新闻栏目,也是距离余切拿奖后最近的新闻栏目,许多时候,该栏目起到一个“浓缩”的作用,其他一些新闻都是从这发散、展开而来。

因此这里的新闻字字珠玑,必须是真正的大事件。然而在当天晚上,却破格的给出了一分半的时间,前三十秒钟回顾余切获奖经过,中间三十秒提到:

日本首相向中国作家余切,以及其他中国青年表示问好,这是属于你们的一天,这是属于文学青年的一天。

后十五秒涉及到国内的定性:余切的获奖,说明中国文学已经在部分领域走出了一大步,接近甚至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平。以文见人,两国间有能求同存异的部分,欢迎来大陆进行投资和建设。

最后十五秒涉及到“丸”。赵中祥老师这一次的声音不再磁性平和,而是略显严肃道:“余切同志的最新作品《小鞋子描绘了一种疾病,学名为脊髓灰质炎,民间俗称为小儿麻痹症……相关的民间捐款活动正在进行,城市地区的读者们可就近到中国少年儿童基金会进行捐款,其他地区可以通过邮寄、单位筹款等等渠道。”

——《联播的报道像是某种发令枪,或是十分明显的分界线。那种诡异的官方没有声明和确认,而民间传疯了的现象消失,所有人没有负担的进入到了欢乐的海洋。

八里庄南里,文学院进修班的作家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之前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余切“被获奖”了,担心得要命,管谟业气得大骂:“这帮人尸位素餐,永远做不了什么事情,就连这种事情都能搞错!”

众人一齐劝说管谟业不要生气,苏彤道:“反正结果还是余切赢,也就是早赢,还是晚赢的区别,总之就是赢。”

余桦也说:“虚惊一场的事情,就没必要让自己再气一场。”

然而,管谟业心里仍然不平衡。如果余切的文学生涯,因为这种乌龙而中断,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滑稽的事情。作家玎玲给学生们上课时,一整场都听到管谟业大声的窃窃私语:“应该枪毙这些写新闻的!”

“差点把余切害了!”

玎玲道:“管谟业,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我的声音很大吗?”

众人一齐点头。

管谟业说自己会闭嘴,但不久后,他再次骂出声:“该枪毙。”

玎玲非常无奈,只能临时把课程改为余切小说的赏析课,索性让大家都敞开说话。然而这恰好是大家想要的。如果说文学进修班这些人,在之前还不能每个人都服气的话,现在已经不再有例外。简直人人都不介意自称余切门徒。

正如报告文学作家徐驰所观察到的一样:当他在你身边时,他是那个插科打诨请客吃饭的朋友,高大但并不格外夸张;当他不在你身边时,你才发现他远去后留下来的影子十分巨大,完全遮蔽了自己的视线,无路可逃。他离开的越远,越是能客观而清楚的看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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