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欣道:“郡爷要是不方便,我也有别的办法。”
也没什么不方便,但是尤乾陵对闫欣口中的另有办法有些兴趣,便问:“什么办法?”
只要有目的,方法什么的闫欣一直习惯多备几个,这次也不例外。
她也理解尤乾陵。像他这种杀伤力巨大的自爆式武器,用一次效果超群,但损害也很大,想用就需要考虑后果。
找替死鬼比较好。
好在不可惜的替死鬼不在少数。
譬如太子啊,礼部,兵马府啊,实在不行,找安全点的,像礼部有徐臻,再不济工部也有……
首当其冲自然是太子,毕竟这事就是他娘给他们找的麻烦,非得让他明白一点自找苦头的滋味不可。
“太……”她摩拳擦掌,满脑子怎么霍霍太子,刚开了口。
尤乾陵忽然抬手说:“算了,让你找别人还不如我自己来。”
闫欣信心十足,馊主意已经想好了三五十个,对尤乾陵这种事到临头的退堂鼓很不理解,追问:“不是不方便吗?您放心,我一定能做得让人看不出来和您有任何关系。”
尤乾陵并不怀疑闫欣给人找事的能力。
但她也不想想,那些都是人精,如何真能任人摆布,要是她被盯上了即便能全身而退,也会惹一身腥。
“信我,还是信外人。”他问。
闫欣:“那还用说。”
尤乾陵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回话取悦了,仿佛从千军万马中胜出一般得意。
“需要我怎么做,说就行。”
闫欣寻思着尤乾陵入局的话,那就不能随心所欲了:“……好吧。”
张朝若有所思地看着尤乾陵。
尤乾陵这会才发觉他视线中的不解,抬头问他:“还有事?”
张朝茫然地摇头——事关郡爷反常的事,还是私底下和元硕确认比较好。
宫内有情况,尤乾陵自然也不能天天窝在尤府。尤三姐也不在府里,最后他还是把人交托给了景氏。
景氏自从太子生辰宴之后,似乎对尤乾陵处理和朱家有关的事上关切了不少。尤乾陵带着闫欣过去时,她特地将人留下来,反常地多嘴询问了尤乾陵要如何处理这次的事。
尤乾陵之前没将尤三姐带回来的消息告诉景氏。景氏这番询问中看得出来,即便她不知道,也猜到了情况不大乐观。
思索了一会后,尤乾陵还是将皇后的情况告知了景氏。
景氏面露忧虑,道:“应媛不是这样的人,三姐传回来的话说她生病了,恐怕并非实情。”
尤乾陵和闫欣看了一眼,闫欣想开口问,被尤乾陵抢先开口打断了。
尤乾陵道:“我们不太了解她,婶婶详细同我们说一下吧。”
“那就要从我还在公主府时说起……”
景氏并非寻常人家出身,在入长公主府之前,是朝中翰林院长使家的千金。当年也是盛京当中极有名气的才貌双全。
当年还曾是七皇子的圣上正妃的热门人选。
当然也就是人生胡言乱语而已。
“媛媛原本心有所属,家中对她属意的那位姑爷也挺满意,两家都已经接触,差一步就要定下亲事了。圣上忽然横插了一脚。”
闫欣即便不关心皇族内部的事,也知道当今圣上年轻那会并没有后来的权势滔天,在朱家一干皇子当中,他性情是最弱一个。
他能横插一脚是一件让人极其意外的事。
尤乾陵却是知道这件事,他扫了一眼一脸茫然的闫欣,说:“早年圣上为了保全自己,挑了身份地位对其他皇子来说都最无害的应家。我母亲原本并不赞成。一来应家那时候已经有退意了,对圣上没什么帮助,二来,当时的应氏早有属意对象的事她知道。”
“就是云家,你盯上的这个云长青的本家。不过那位对象并非云长青。婶婶比我更清楚。”
景氏对当时的情形要更了解,她点头道。
“云家也算是盛京当中有头有脸的家族,家中出了几代大儒。那时候云家才俊辈出,就差一步跨入军界。应家这门亲事,其实算是高攀。连七皇子对当时的云家来说都要逊色许多。”
尤乾陵道:“这门婚事,应家没理由毁。不过我记得后来是应氏自己来求长公主,帮忙自己和当时的七皇子,也就是圣上来牵线,这件事才成。”
景氏点头,说:“确实如此,后来公主府出了事之后,现在大约知道真相的人也没几个人了。”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