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听到粮草被烧,气得拔剑斩了前来禀告的士兵,提着剑冲出账营,看着冲天的火光,炽热的温度让翟火冒三丈,恨不能杀了那些守卫的士兵,还来不及开口下令,便听到前方来报,“王爷大事不好!东惠士兵冲杀过来了!”
“该死!”翟怒骂了一声,举着剑高声喝到:“将士们,随本王前往迎敌,给我杀!”
手拿着水桶的士兵纷纷放下,拿起自己的武器便跟着翟向前冲,有的士兵还在打转寻找自己的兵器……
这一战,西河军大败,翟在几个士兵的护送下逃离火场和战场,施诺一利用烧起来的粮草让近一半西河士兵葬身火海,这一战,东惠军队歼敌二十万,史称“高岭之战”,也有学者称之为“败西之战”。
次日,东惠大军进驻北冥,北冥三易驻军,史称“北冥三变”。刚进城的施诺一便发下第一条军令,不得扰民,违令者斩!北冥京都一时间涌进二十六万士兵,显得有点拥挤,施诺一看着便拨了一批士兵去城守着。
近千名百姓对着忽然增多的东惠士兵很是排斥,不一会儿便闹出了人民,百姓怎么可能退缩,怒起,抄家伙,有的拿铁铲子,有的拿菜刀,,竟是乱成一团,施诺一接到消息赶忙到场,手持宝剑,连斩五名士兵,怒喝:“都当本帅的军令是耳旁风吗?!都给本帅滚回去!”
即使施诺一严惩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士兵,但也没能消除百姓的排斥,却也对百姓们和颜悦色道:“本帅在此向诸位保证,不会再出现今日这般情况,若有本帅亲自给各位乡亲们磕头谢罪!”
人家是元帅,即使心中不满,尊卑观念尤深的百姓也只能嘟嘟囔囔地离开。
施诺一看着不远处的王府,想了想,还是掉头往自己刚刚选好的住处原右相府刘府,先处理完手头的事,要拜访乌王府不急于一时。
南盟,暂时平息了战役,祢幕泰西来到静云寺。看了看佛烟袅袅的佛堂,看着一个小师傅便拦住,问道:“小师傅,敢问净空师傅可在?”
“净空?你是说那个带着一个疯子的吗?”
“是。”
“在后山,你沿着小路一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右转直走就是了。”
“谢谢小师傅指点。”
“施主客气。”
祢幕泰西带着图尔照着小师傅的指引果然找到一处僻静的小院落。敲了敲门,开门的人看着门外人一愣,继而道:“公子请回,我家……我家主人不见外人。”
“尔和,烦请通报一声,国将不国。”祢幕泰西沉着声道。
尔和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道:“公子稍等。”
“有劳。”祢幕泰西看着门外的风景,清幽,几声鸟鸣,确实是于世无争的地方。
不一会儿,尔和再次开门,“公子,请回,我家主人无心世事。”说完,尔和便把门关。
“你!”图尔开口,却被祢幕泰西拦下,“图尔,算了,人家无心世事,咱们也不能强求。回去吧。”
“是,公子。”
祢幕泰西望着山下的路,一时有些迷茫……
乌王府。
在蒋玉蓉强烈劝说百般忽悠之下,慕容痕总算没再那么神经兮兮,却也天天陪在蒋玉蓉身边或看书,或作画。这日看着蒋玉蓉正在做女红,便问道:“玉儿做的是什么?”
“我在给孩子做衣服。”蒋玉蓉笑着道。
“岳母不是送了许多过来吗?不做了。”慕容痕抬手将蒋玉蓉手里的东西拿走,玉儿好久没给他做衣服了,哪能让玉儿肚子里的小东西抢了风头先?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蒋玉蓉伸手要夺,却被慕容痕移到别处,就是不让蒋玉蓉碰,蒋玉蓉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脾气的男人,“娘亲送的那是孩子外祖母送的,我做的是孩子娘亲做的,有什么不可以?”
“就是不行。”
“……”啊!很想抓狂,到底要闹哪样?“你说出个理由说服我。”
慕容痕忽然觉得这孩子会跟他争宠,很有可能!越想,眼神越不善。
蒋玉蓉看着慕容痕这幅模样,仔细想想便知道原因,捂嘴笑了笑,起身走到衣橱,拿出一套湛蓝色的衣服递给慕容痕,说道:“呐,这是前些日子给您做的,你穿试试。”
一看到眼前的衣服,慕容痕的神色好了许多,眉开了,眼笑了,接过直接换,满意地直接穿这一套新衣服。
蒋玉蓉拿回来还没成型的小衣服,慕容痕也不再拦着,嗯,在玉儿心里本王还是比那小东西重要些,这般想着,慕容痕拿过一本书坐在蒋玉蓉旁边,歪着身子,头靠在蒋玉蓉肩,悠闲地看起书来。
蒋玉蓉见状,淡淡一笑。
元和住持的大徒弟智真一路下山,见到萧条的景象,未免心生悲悯,在一处路边空房住下,稍微打扫一番,又见着四处走动的士兵,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西河的士兵,不急着王府,打算到周围先看看,如此智真安置好行囊便四处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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