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就不要再费心了。”刘大江不想让密室失窃的事被张扬知道,随即下了逐客令:“贤侄啊,今日,你来石头城。我已知晓师门再增一名筑基修士,高兴非常。贤侄且回吧!”
这就开始轰人了?
不过,石头城确实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张扬退了几步,想了想又退回来:“刘师叔,我此次虽没抓到土甲龙,但也受了重伤。师叔有没有疗伤的丹药,毕竟回去的路很远,怕遇到歹人!”
“嗯?”刘大江眯起双目,对方确实是为了给自己出力才受的伤,自己身为长辈理应送点丹药。
只是
现在刘府已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张扬眼睛一转,快言快语道:“师叔身上若没有随身携带丹药,土甲龙的鳞片也可以。毕竟一小片鳞片太过鸡肋,不妨给我,贤侄到其它城池换些疗伤丹药。”
刘大江有些肉疼,还是把鳞片拿出来:“贤侄拿好。”
张扬心满意足接过鳞片,终于不在留恋此处,快步离去。
一来一往,毛没见到,还损失两件低阶法器,刘大江一阵胸口疼,又想到密室当中的祖宗灵位,更加绞痛。到底是何人与我刘家过不去?明月宗吗?
还是过往的修士?
一阵心痛过后,刘大江慢慢恢复平静,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刘家背靠青云观这座大树,居三城之首,从头再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每年上缴供奉的日子,另外两家,牛家和贾家时常有供奉不足的时候,都是刘家拿出一些匀给两家。这份恩情年年累积,泓儿应该有不少的收获。
罢了,往后多多补偿他们两家便是。
刘一泓午后从石头城离开,傍晚才归。回来时,刘一泓神色疲惫,面无表情。
刘大江迈着大步相迎,看到儿子表情不对,问道:“那牛家和贾家不肯给?”
刘一泓失神的摇摇头。
刘大江面色一松:“既然肯给就好说,他们两家底蕴毕竟不如我们刘家,少给些也无所谓。总算能一解燃眉之急。”
刘一泓紧紧抿嘴,还是摇头。
刘大江再次变脸:“泓儿,给的少就给的少吧,为父再想想办法。”
刘一泓哭丧着脸:“父亲,此行并没有见到一个牛家人,更没有见到贾家人。听城内人说,这两家早已经全家出动,搬到别处,亦无所踪。”
“孩儿,孩儿,根本没有找到两家人。”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父亲,你胸口怎么了?”
刘大江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走,快走,离开石头城。若没了供奉,青云观一定大发雷霆。”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