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槿也觉得自己问错了人,阿彩是自己身边的人,她怎么可能知道聿霆的行踪。
要问也应该问聿霆身边的溪禾才对。
对!溪禾!
晏槿看向阿彩,“阿彩,聿王带人出宫的吗?他身边的溪禾可有跟着一起?”
只见,阿彩再次摇头。
对于这个问题,阿彩也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晏槿只好作罢。
“算了,你给我简单梳洗一下吧!”晏槿说,“今日我就在宫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阿彩微微俯身,“是。”
……
刀光剑影的声音不断侵袭着晏槿的耳膜,一切仿佛再次出现她的眼前,那一箭穿心的箭羽又一次朝着自己飞来,一下子就命中了她的心脏位置。
然后,晏槿从城墙上跌落。
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素衣,轻盈的衣袖在空中随风飘荡,很快她就落到了地上。
周围的一切都是寂静的,她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可这一次,晏槿看到城墙上的人影停了脚步,好像有人趴在城墙上,好像有人对着自己吼叫着。
视线越来越模糊,黑暗开始笼罩她的身边。
在黑暗中晏槿却渐渐清醒了起来,她似乎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了,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自己的周围响起。
有哭声,有说话的声音。
他们在说什么?
“娇娇啊……”
“晏家女,天生凤命……”
“因果天定,逃不掉的……”
……
晏槿听得越发迷糊了起来,什么天生凤命?什么逃不掉的?
逃不掉什么?
死亡吗?
晏槿的听力又一次模糊了起来,眼睛也好像越发沉重,她越想睁眼看看是谁在说话,就越发地抬不起眼皮。
就在晏槿彻底听不到声音的那一刻,她努力地掀开了一丝缝隙,透过眼皮下的那丝缝隙,紧促的时间下,晏槿只看到了一个佩戴着别样腰带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那腰带上绣着的花纹极具异域风情,一眼便能看出并不是他们南桡国的东西。
可更多的,晏槿也不知道了。
下一刻,晏槿就猛地抬起了她的头。
腰板坐直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晏槿看着眼前的一切,才知道自己又一次梦魇了。
一天之内,她梦魇了两次。
第二次的梦,还那般奇怪。
像是梦,又不像梦的感觉,在晏槿的心中不断地萦绕着。
原本,晏槿用过午膳后,就在软塌这边像往常一样趴着,不知不觉地她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重生之事,如果梦里的那些话是真的,她是天生凤命的话,那爹爹是因为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才会强迫自己入宫的吗?
可她若真的是天生凤命,又为何会在上辈子那么早就死了呢?
若是天生凤命,自当有天神庇佑,应该一生安愉才对吧?
晏槿又回忆起梦中听到的话,“因果天定,逃不掉的……”
这个逃不掉,说的是她吗?
是在说她上辈子的死,这辈子就算尽力去躲避,也还是会被万箭穿心吗?
晏槿的脑子一下子就涨开了,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回归正道,还是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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