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瑜细长白皙的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文件,似笑非笑地:“是么。”
“我跟爸的关系轮不到你来挑拨离间,”楚锦泽稍一慌张便缓过神,摆出大哥姿态教育道:“既然他安排你进公司就好好做,别搞出问题丢我们家脸。”
…
楚沉瑜缄默,不置可否。
她这张俊脸没多少情绪的时候瞧着有些冷漠慑人。
何况她还站着,比坐着的楚锦泽高一大截,垂下眸看人时那双眼里的神色过于凉薄,让楚锦泽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训她才好。
两相对视数十秒,楚锦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整张脸瞬间变成土色。
他居然、会害怕楚沉瑜?!
开什么玩笑!
楚锦泽猛地拍桌起身,正想找由头说教,青年便利落抱起文件,小幅度朝他点头:“先走,再见。”
不等人出声,她干脆地留给他一个云淡风轻地背影。
楚锦泽再度气昏头。
他冷静下来,脑袋里不断回荡起方才楚沉瑜说过的两句话,明明清楚父亲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
楚沉瑜来南江,到底是宋家的意思,还是父亲有意?
楚锦泽单手抵着太阳穴,眸光深暗。
临近中午,公司员工纷纷休息的休息,吃饭的吃饭,而楚沉瑜拿着整理好的文件随言笙前往地下停车场。
“会开车吗?”言笙站在商务车旁边问。
楚沉瑜淡声道:“会,但没驾照。”
她敢保证,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言笙看她的眼神绝对变成了无语。
最终言总亲自开车,载着小助理前往饭店。
长春白首
楚沉瑜觉得言笙开车技术挺好,除了偶尔几次弹射起飞外,整个车程顺畅无比。
她有理由怀疑言笙打击报复。
这次跟楚氏谈合作的是当地一家专注海外业务的珠宝公司,楚氏有意扩展商业版图,观察了两个月,决定从这家公司入手。
到了包间,楚沉瑜跟着言笙进去,对方刚开头,她就听到个耳熟的声音。
“李董,幸会。”
“幸会幸会,言总是吧,过来坐。”
楚沉瑜确定了,被言笙称呼为李董的男人正是昨晚拉着她邀请她参加宴会的老李。
老李没注意到她,跟言笙落座桌边客套几句,就开始进入正题。
她坐得稍微远一点。
服务员上菜时正好经过她身边,那服务员突然脚底打滑,一大碗滚烫热汤眼看着要往前泼到其他人身上。
楚沉瑜眼疾手快将服务员拉开免得汤水溅洒到她身上,再抬脚将碗给踹飞。
姿势是有些不雅,但极大程度的避免人员受伤。
瓷碗碎裂声拉回所有人惊慌错愕的思绪。
李董也终于看见她。
“楚老师!”他顿时站起身,语气略显激动,“您怎么会在这?”
楚沉瑜拍拍吓坏得服务员,让她叫保洁来打扫,顺便重新上菜,吩咐完后才转过脸,解释道:“陪老板应酬。”
…
李董不解:“老板?您不是自己开店吗?”
楚沉瑜相当有耐心:“最近没开单,出来打工赚生活费。”
一听这话李董的责任感瞬间蹭蹭往上涨:“缺钱您跟我讲啊!我这多的是单子推给您,不知您想接什么样的?还是都接?”
他边说边让秘书着手联系人。
楚沉瑜笑了笑,承他好意,婉言拒绝:“不用,你陪我老板谈好生意就行,谈好这单我有分成。”
按公司规定,言笙能签下这笔生意,她身为助理能从中抽两分奖金。
李董又不明白了:“您老板?是哪位?我认识吗?”
楚沉瑜抬手虚点对面脸色莫名的言笙,意思很明显。
李董:“?!”
他霎时转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这位有意与他公司合作的年轻总裁。
半晌后,他一改之前玩味吊着对方地态度,亲热地拍对方肩膀,称谓都变了。
“小言你也真是,早说楚老师是你助理啊!哪用辛苦你跑这一趟,我直接派人去你们公司谈就得了!”
其实他怕辛苦到的是楚沉瑜,毕竟这家饭店,距离楚氏好像有点远来着。
言笙没懂李董怎么突然之间转变态度,但出于商人该有的敏锐,李董如今的亲昵对接下来商谈合作流程有利无害。
所以他自然应下这份关心,然后客套回去:“不辛苦,走这一趟能跟李董合作,是楚氏的荣幸。”
李董笑呵呵地:“好说,好说。都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再谈。”
言笙礼貌颔首。
席间,李董全程兄弟好的跟言笙聊天,谈到合作就提出几个相关问题,得到合理回复后也没多问,相当信任他。
但询问期间插入好些与楚沉瑜有关的话题,例如她什么时候进的出事,又是怎么进的工作多久之类。
言笙对青年了解甚少,只能答上一两个,其余皆不知。
好在李董没计较。
而他们聊天时,楚沉瑜自顾自吃得悠闲,席位上身份最重只有李董。
按照规矩,她出于酒桌礼节要向李董敬酒,可她跟忘了一样,别说敬酒,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