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索性他们并不冲突。
不过就算是冲突,他大概也会选择跟清川在一起的!
人这一生能抓住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而他只想抓住清川。
岑婷看着他们在这里秀恩爱,又看着那两个跟她一样闲的人都回了房间里。
岑婷只觉得一种久违的无聊感席卷而来。
她跺了跺脚,将身上被他俩激起来的鸡皮疙瘩给抖掉了,起身回房。
“我回房了!空间留给你们,好好享受。”岑婷识趣的道,朝着房间去了!
温言看着岑婷离开的方向,只觉她够识趣,不枉他这么疼她。
岑婷这人怎么会真的乖乖的就回了房间,她自然是又偷偷的跑了出去。
只是她一出府衙的门,便见着这么一幕。
同府内平静的氛围不同,府外喧闹的很。
好像是在争抢什么东西。
岑婷走近了看,竟然是一群侍卫在争抢粮食。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这些侍卫一个是穿的皇城军营的服饰,一个是早先来城里时看门的侍卫的服饰,这显然是两拨人。
可这明明都是南国的将士,都是自家人,怎么就还打到了一起呢?
这是个什么状况,难道这县令和李将军都不知道?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连岑婷这脑子都能想得到,可见这有多显而易见。
那他们都不管吗?真是奇怪。岑婷压下自己的疑惑,静静的躲在一旁观察情况。
她长这么大来,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好歹有两样还好,一个是逃,一个是躲,她现在就藏的很好!
“这粮食分明说好了要给那些灾民的!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一个侍卫对着那一方的人吼道,显然对于他们这种行为很是不忿。
“给他们,凭什么?城里物资本就不够,他们都是染了病的,没几天活头,还留给他们做什么?还不如留给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对方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就是,就是。你们都是京城过来的,哪里知道清河县的苦,这洪水瘟疫的,你们哪里知道这粮食的珍贵。”那里清河县原本的士兵跟着附和道。
岑婷这个方向看不见另一方士兵他们的脸,不过听他们的话,大概会是很气吧!
的确是,对方的士兵已经气的发抖,只是生生憋着,没有爆粗口,更没有动手,如果不是李温书吩咐过不许发生冲突,他们应该早就冲过去了吧!可见他们还是很训练有素的!李温书手下的人一直都是守规矩的。
岑婷在那里听着自己也是气愤不已,他们这话里话外已经是把那群染病的灾民当做了死人。
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已经是当做死人了,那还救什么,那么清川姐姐这样子夜以继日努力的制药,又是为的什么!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围栏里面的那些病人呢!
都是至亲骨肉,有的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有的是自己的父母,孩子,丈夫,妻子,都是围栏外面的那些人期待着的家人。
他们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弃掉他们呢!
岑婷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十分的悲伤,她一直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大小姐,哪里会想到那么多,这世上竟然真的会视人命如草芥,岑婷一这样想到,就觉得一阵恶寒。
同样都是一条命,有些人可以生来就享尽富贵荣华,而有些人生下来便苦难降临。
果然并不是众生平等。
人总要有三六九等之分,更有尊卑之分。
岑婷还是觉得心里如同压了一块石头,她忍不住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走向这几个侍卫。
道:“你们县令既然说好了要将粮食拿给灾民,怎可出尔反尔呢?”岑婷的声调尖,一下子就把这些侍卫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再是抢粮食,而是看向岑婷。
有侍卫认出来岑婷是前几天进城的贵客,连忙道:“姑娘,这……姑娘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妙!”原想解释,可这情况下如何解释的清,双方都有自己的苦衷与计较,说不上对错。
岑婷便是更不悦了,对于他们的话,岑婷道:“你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多管闲事,难道任你们放着灾民不管吗?你们这县太爷怎么当的!竟然连百姓的死活都不顾,简直是太残忍,太没人性了!”
那清河县的士兵听见岑婷的话顿时就来了气,反驳道:“姑娘莫要乱说,我们县太爷可是难得的好人,哪里是你口中所说的小人,没人性,残忍,简直一派胡言,我们县太爷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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