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给你伏低做小了,姿态放的这么低,你怎么还不肯和她说话呀?你还真打算无视她到底啊?”
元翘翘摇头,“别,我享受不起,而且从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是真不习惯,还不如原来的样子更自在。
至于无视她到底,我倒是想,可就她现在这个表现,我能忍住不搭理她都已经很勉强,想要当她不存在,估计很难。””
因为屋里眼下只有她俩,她将单放机摁了暂停,摘下耳机,叹道:“做了两年的同学和舍友,尽管期间有很多时间我都不在,但这位是什么人我还是看出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我不清楚我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从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但我知道,她这个性子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事,不会突然改变对我的态度,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所以她这个转变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陈英君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你回来也有一阵子了,难道除了发现徐春阳对你态度大变之外,就没有其它发现吗?”
“什么其它发现?”元翘翘一面满心疑惑的反问回去,一面细细回想她回到学校来这段时日的点点滴滴,忽然想到原本站在徐春阳这边,和她比较要好,日常不仅同进同出,甚至还会帮着她“摇旗呐喊”的王秀芬这段时间似乎和她不以往亲密的。
想到此,她试探着问:“她和王秀芬掰了?因为什么?”
不等陈英君回答,她满心疑惑的自问自答道,“不应该啊。
她和咱们宿舍里的人大多都不好,就剩下王秀芬一个人愿意和她交好了,所以她平时还是满笼络她的,而王秀芬也不介意给她当跟班,甚至偶尔还会客串一下子狗腿子。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至少她俩这两年可是一直都是以好友兼好姊妹对外世人的,怎么突然分崩离析了?”
陈英君嗤笑一声,道:“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到核心利益,所以这友谊自然能维持,但如今情况和以前不同。
学校每年都有保研的名额,如果不是准备考校外的话,那保研总比自己考要好。虽然作为学生要拿成绩说话,但她和院系那边的关系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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