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前斩将,试问不会扰乱军心吗!”
果然,有人忍不住吼了出来,是个较为年轻的小伙子,大约阿逸大了几岁,死死地盯着阿逸,可能刚才死的王家人和他有些关系。
阿逸看着他邪性一笑:“攘外必先安内,大军已经出征,军在外岂能知晓城之事?我杀这等该杀之人,以震军心,何来扰乱之说?”
“不是”见着阿逸眼光逐渐变化,那年轻人吓得又跪在了地,这下在这府衙门口,万籁俱寂,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阿逸总算是心满意足,随即叫来几队禁军侍卫,让他们送官员们回家,说是照顾好他们的安危,实则是明目张胆的软禁。
大敌当前,最怕的是前方战士浴血奋战,而躲在城墙之的贪官污吏暗使绊子,阿逸要的不是废物,这些人迟早被阿逸逐个丢掉,换新鲜的血液,变成自己的队伍。
回到苏玥的居所时已是星夜,春季逐渐昼短夜长,但此时也算是深夜了,问了下人苏玥在哪,直奔她的闺房而去。
“玥儿,我回来了。”
屋内灯火通明,却紧闭了房门,阿逸敲了敲门,等了片刻苏玥才将门打开,露出她娇嫩的容颜和若隐若现的纱衣,阿逸轻巧地将她搂在怀,坏笑道:“躲在房间里干嘛,说好等我回来吃晚饭的呀?”
“你还说呢!”
苏玥转眼变得一脸委屈,轻捶阿逸的胸口道:“江鸢妹妹一回来便打闹着要吃饭,我给她另外准备的晚饭她也不吃,非得将留给你的吃掉了,这会厨房还在忙着重新做呢!”
原是如此?
阿逸笑着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掌,放进自己怀里夹住道:“那我们不吃了,办正事吧。”
“什么正事?唔”
没错,苏玥又被阿逸出制胜的吻住了,一如往常的羞红了脸颊,却又如同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依偎在阿逸怀不知所措,双手在阿逸背胡乱摸索,倒是个死不悔改的纯净人儿。
吻了一会,阿逸便不满足于此了,帮其宽衣解带来得顺畅自然,从露出她凹凸有致的锁骨开始,经过雪白略带红晕的肩头,再到高耸丰满的双峰,最后是平坦光滑的小腹。
阿逸关门房,将苏玥横抱到床,也不着急着让她变得一丝不挂,而是欣赏着她只穿着肚兜和小短裤的可爱模样,那双不敢睁开的明眸微微露出缝隙,晶莹修长的睫毛抖动着暴露了她的心情也并不平静。
看了有一小会的功夫,阿逸温柔地在苏玥的小脑瓜下垫枕头,随即俯身下去,轻吻着她的朱唇,缓慢滑到一边圆润剔透的耳垂,稍微用舌尖一舔
“啊唔不要”
见着美人在身下娇羞如此,发出的娇、喘更是让人心神激荡,阿逸心热血沸腾,下身也是高举如刚,有如烈火灼心。
焚我身躯,得清水甘香,亦如糯色熏染,此良辰美景,帐闺女有公子垂怜,水融得齐天造化。
言语已经不能描绘男女之恋的热血场面,只见得帘内脱衣落袜,两身互为一体,交融得韵,又听得娇声喘息长久不歇。
女子若流凤荧纶的绝世仙子,哪怕神志不清也能发出让人欲罢不能的轻微喘息,男人却似发狂也野兽一发而不可收拾,强壮又肆意妄为,誓要将玥儿揉入自己的身体之,以此长相厮守延绵不绝。
这一次,终于没有外人打扰阿逸的清净,甚至连江鸢也没来搅局,似是天助我也,又像是缘分到已。
一曲罢了,再做一曲,小弦切切如私语,大弦嘈嘈如急雨,又听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淅淅沥沥的爱意纠葛之,若万千繁星庆祝,恍如千般爱怜交织在一起。
缠绵悱恻,欲罢不能,矫揉造作,情意绵绵。
“玥儿,感觉如何?”
重回红鸾帐,佳人玉体横陈,红妆卸下又有娇艳浮,若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让阿逸爱不释手左右,左右拿捏之时,拂过高山平原,又见幽深洞低,真真是鸾香之迹,迷醉夫君。
待到苏玥回过神来之时,已觉得身软弱无力,甚至连出声的心思都没了,下身又隐痛难耐,低头一看,只见阿逸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毫无遮拦的身子邪笑,顿时尖叫一声,欲要找来被子遮掩。
“叫夫君,才给你盖被子,不然光着给我看。”
阿逸一脸坏笑,得了便宜还不够,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得做全套,虎头蛇尾的事情阿逸才不做。
苏玥羞愧得无地自容,若地有一条裂缝,说不定二话不说便钻进去了,只是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阿逸的审视之下,她能如何呢?
“逸哥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
阿逸板起了脸,翻身从她身做起来,一副不爽的模样道:“怎么,叫一声夫君都这般艰难?”
苏玥心头一紧,小手也不敢在遮遮掩掩,只能撑起身子轻柔的抱住阿逸,一副委屈鬼的可怜样子,羞答答的欲言又止,最后憋了半天才细弱蚊蝇的叫道:“夫君,别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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