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向前走去,很容易就看到乞丐口中的大废宅院,从外边来看,宅院的确破废的厉害,里面残垣断壁,恐怕连个人都没法住,而且房门倒塌,里面堆砌着一块块很大的石头,让人进都困难。
而当他们仔细辨认门上匾额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匾额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不过依稀可以看到谢宅两个大字,克格望着谢宅两字,一时间思绪翻飞,难道这个地方,就是谢安的故居吗?
这里就是出了许多文人墨客的地方吗?
如今才残败,与昔r的荣光繁华想必,恐怕令前人难以想象吧?
克格站在废墟前凭栏许久,许久之后,他幽幽吟道:
六代豪华,hn去也,更无消息。
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
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
听夜深,寂寞打孤城,hnh急。
这是元朝的词人萨都剌一首怀古词,温梦和yn无错他们都没听过,如今听克格吟来,便觉很是触景伤情,克婉儿更是眼神迷离,久久才开口问道:“哥哥,这词是你做的?”
克格淡然浅笑,摇摇头,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他骨子里还是有种排斥的。
只是克格虽然摇头,大家却是不信的,这种词句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不是克格所做,是谁做的?而且克格本就是书生,会写词也太过正常嘛。
克格并未再此事上过多纠结,他四处查看了一下谢安故居,道:“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可这个门是打不开了,我们翻墙吧。”
翻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要克格和克婉儿两个不会武功的人翻墙,未免太难为他们了,而克格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yn无错他们带着他们翻过去。
这自然不成问题,yn无错和温梦两人带着他们,纵身一跃,便飞过了谢安故居的废墙来到了庭院之中,庭院所见,全是苍凉,这里面枯草丛生,如今虽已发黄,可仍旧给人一种破败之感,而那些废旧的瓦砾,更是到处都是,见之让人伤怀。
谢安的故居很大,克格他们越过废石瓦砾,在里面不停的寻找着,他们在这废弃的宅邸里,发现了一处流趟的溪流,溪流里的水仍旧清澈,只是旁边的水榭却已经倒塌,看其摸样,应该有些年头了,溪水流过废旧的水榭便停了下来,克格望着这些,依稀可以看到当年曲觞流水的雅致。
他们在里面寻找着,可是一点没有发现有唐望来过的痕迹,甚至连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发现,他们沿着那条小溪一直走,最后来到了小溪的尽头,尽头处是一废弃的女墙,直通故居之外,yn无错待克格飞上墙头向外张望,只见外边是一片片已经落尽了叶子的树林,那树林有些一眼望不到头,克格他们下来之后,yn无错立刻说道:“那唐望很有可能从这里走进了树林,要不我们去树林里查看一下吧。”
树林里有什么他们不知道,可如今想要找出唐望的线索,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四人来到树林,漫步向前走着,可是走了许久,这树林仍旧不到头,而且寒风袭来,让他们觉得冷意逼人,克婉儿冻的瑟瑟发抖,可又不敢提出退回去,最后只好跟着他们继续向前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树林,而在树林的尽头,是一条河,河对岸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此时长出的小麦绿油油的。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他们却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没人看到唐望从乌衣巷口离开,那么他必然是通过这个地方饶着离开的,可他离开这里之后,去了那里呢?
亦或者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被人给杀死在了这里?
当温梦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可怕,在这样一个废弃的地方,谁会杀死唐望呢?
傍晚的时候,那些到秦淮河畔做工的壮年都赶了回来,他们一身的风尘,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今天他们又赚到了不少的钱,而有了这些钱,他们就可以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r子。
不少孩子在街头迎接自己的父亲亦或者大哥,他们蹦蹦跳跳的跑去,那些劳累一天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糖果给那孩子,然后抚摸着孩子的头,高兴的向家走去。
而在家里,有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晚饭的人。
这里虽然破败,可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里很安详。
克格他们几人吃过晚饭之后,便悄然来到了今天刚刚搬走的那一对母子的家中,既然这里有人装鬼,那他们就要把这鬼给抓出来,让他不能够继续害人。
夜渐渐深了,秋风吹来已经有了寒意,克格他们几人躲在房间里有些冷,可就算如此,他们却不敢大意。
外边只有星光,可星光微弱,照不亮门前长满了青苔枯草的石阶。
风声依旧,可是除了风声,他们便再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温梦在屋内有些等不及,于是悄声问道:“这装神弄鬼的人今天晚上会来吗?”
他们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可他们若不继续等下去,就一点机会没有。
风呼啸而过,吹整个窗棂一阵震动,温梦有些失落的坐在床上,眼睛却不敢去看外边,因为她害怕突然看到一张闪光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克格在屋内一动不动,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在思考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只是他一句话不说,让大家都觉得心有余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窗前一掠而过,克格猛然起身冲了出去,可是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外边只有秋风吹拂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克格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看错,刚才外边的确有人在窗户处突然出现的,克格不解,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屋内响起克婉儿的叫声,克格赶紧转身冲进房间,看到克婉儿不停的焦急,双腿几乎不敢落地。
yn无错紧紧抱着克婉儿,安慰道:“没事没事,只是一只老鼠罢了。”
只是一只老鼠,克婉儿吓的脸s铁青,而温梦也有些哆嗦,原来怕老鼠是女人的共xng,不管她们是侠女亦或者是淑女。
克格淡笑,一个女人若是不怕老鼠,男人恐怕要少许多接近的机会,而女人恐怕也要少不少的女人味吧。
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克格叹息一声,准备带人离开,如今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如果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知道了,他岂会傻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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