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仙尊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完了完了,她的仙尊肯定是疯了......
慕晚虽是受了伤,可他一日不除,便是颗石头压在那儿,让人心生不安。初七是从玄秋那儿听到,慕晚这次受了很重的伤,而羽凰的圣君洛凌汐被帝君关了起来,她就是那个与魔族暗中勾结的神族,现在整个羽凰都被帝君严格监视起来,以防他们有什么动作。初七好像很少听到洛凌汐这个名字,更别说见到这个人,回云尧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洛凌汐已是羽凰的圣君,她还帮慕晚是为什么呢?想来想去,怕是终究为了一个“情”字。她有些感叹,这世间万物讲求缘分,各有命途,她最爱的人和她的哥哥注定刀剑相向,势不两立,如今慕晚死里逃生,也不知情形如何,更不知逃到了哪里。
回到云尧以后,仙女查探了一下每个人的伤势,晚上本应为苏祈安敷药,却匆匆忙忙地把差事丢给了初七,不知去干嘛了。
初七只好自己去安禄殿,为苏祈安敷药,她怕被石头发现,一路上蹑手蹑脚的,一抬头,发现苏祈安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她挺直身板,不无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笑:“我已让石头带着九月出去走走了。”
意思是整个安禄殿就他们两个人。
她一惊,他的仙尊为什么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又觉着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是我来?”
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因为我想你了。”
她浑浑噩噩地被他带到了屋子里,还沉浸在那句“我想你了”中不可自拔,苏祈安已经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又顺手一拉,把初七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初七有些慌张:“门还没关!”若是有人来的话,她便是再解释不清了....
苏祈安依旧看着她,抬手一挥,便已关上了房门,笑道:“师弟考虑地是,还是关起门来好办事。”
这姿势已经暧昧地超出了初七对苏祈安的认知,她不敢去看他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坐起来,可这姿势就像他的结界一般,无论她怎样努力,也挣不开半分,她索性放弃了挣扎,谋划着一会儿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似是抱怨一般:“你还欠我一件事呢?”
她疑惑:“什么...”“事”还没有说出口,某人的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盖上了她的,她一紧张,顺手抓住了他环在她身上的手,这力气不大不小,却挠得人痒痒,他深呼一口气,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又加深了这个吻,等到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攻势,刚想往后躲,他另一只手又托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躲。感觉到她有些不适应,他离开她的唇,却没有松手,开始有一些没一下地去轻啄她的唇,等到她慢慢适应甚至有所回应以后,他心头一软,又深深地吻了下去,等到完全松开她以后,她整张脸已经羞红地不像话,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待在那儿。
苏祈安心满意足以后,看着怀里羞红了脸的初七,只觉着心头软软的,半晌才开口:“现在,要给师兄换药吗?”
换你妹!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刚刚那个狠狠吻着她的人是身上有伤,需要敷药的病人呢!
她一边给他敷药,心里一边想着慕晚的事,如此境况,想必这次慕晚是在劫难逃了,心里不禁又有些伤感,这是她找到的第一个亲人,又是她唯一的哥哥,如今,她与他还不曾亲近,就要看着他魂飞魄散,即便知道所谓善恶有报,心里还是觉着有些沉闷。
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他伸手覆上她的手:“明日你便跟着师叔和扶尘先回去吧。”
初七并没有听仙女提过此事,此时苏祈安这么说,她也猜到了几分他的用意,想必也是照顾自己的心情,可按照她的性格,她并不想离开,如今她的本事不差,即便不能与苏祈安相比,帮着他对付魔族的其他人还是有把握的,她想陪在他身边,每次都是苏祈安冲锋陷阵,她只有待在他身边,才会觉着心不是悬着的,才不会感觉自己在一个黑洞里,胆战心惊。
他叹了口气,像是安抚她一般:“让你回去有两个用意,一来,无论怎样,慕晚都是你的哥哥,我看得出来,你对他并非全无感情,我不想让你亲身经历他死亡带给你的痛苦;二来,不光是为了你,你可知这么多年,为何师叔要带着扶尘隐居山林?”
初七点头,扶尘曾与她提过自己的身世,也说到过此事。
见她点头,他又继续道:“虽说现在慕晚受了重伤,可魔族人手多少,实力如何,我们并不确定,你若留下来,扶尘便也会留下来,到时若是开战,扶尘必定会参与进去,谁也不能保证他会全身而退,他命中有一劫,你与他相处十一年,难道就不怕他会出事?”
见她低头皱着眉,他拥她入怀:“放心,我不会出事的,到时我会去接你回来,所以,你先跟着他们离开好不好。”
她不能连累扶尘,他救了她的命,这十一年来朝夕相伴,早已如亲人一般。她护着他都来不及,又怎可拉他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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