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先是中了毒,这才被慕容恒得手。无剑无用,没能杀了他为师父报仇。”
原励扶起无剑,仔细打量着这个面冷的小子,“这就是你为什么甘愿投身慕容惊澜为他驱使的原因吧”。
“他答应我,五年,就替我杀了慕容恒,结果,他毁诺了。”
“放心吧孩子,慕容恒活不了多久了,想杀他的,可不止你。”
文重终于明白为何无剑在知道慕容恒回朝阳城后,就很少见到他,原来他那时候,就在准备杀了慕容恒为师父报仇。
既然他为舅舅效力是因为交易,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信任他?
文重的目光在无剑身上逗留许久,无剑想忽视都难,突然之间没了秘密的站在她面前,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属下......”
文重打断了无剑的话:“你不再是我的护卫了。”
无剑惊愕的望向文重,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他以为没了秘密,他就可以一直跟着她了,干干净净的跟着她,保护她。
文重走到无剑的面前,个子不高的她只达到无剑的胸口位置,她猛地扑进了无剑的怀抱,疼的无剑龇牙咧嘴的愣是没敢吭声。
“你以后是我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
无剑缓缓抬起双臂,在文重的背上收拢,抱紧,虽然有些吃力,但他脸上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微笑。
原励有些看不过这些苦情戏码,在一边吼了起来:“你们两个可以了,当着我老头子的面抱来抱去,老头子我都觉得羞。”
文重离开无剑的怀抱,“老迂腐,你懂不懂,这是兄弟的拥抱。”
“知道了知道了,那小子身上还有伤,想抱也等伤好了再抱啊。”
文重这才想起来,刚才一个冲动,差点再次弄伤了无剑,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碰到伤口没?”
“没事,一点小伤,养两天就好了。”
无剑的伤,是保护文重所受。
那夜,在刘兰昭和阿三的合谋之下,将文重与阿三互换了身份,这也是刘兰昭一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按照刘兰昭的计划,阿三本不必出现在文重面前,只需要等时机一到,就如慕容恒所愿杀死文重,然后再将阿三的尸身抛出去就好,可惜,慕容惊澜早早地就派人盯紧了文重,想要偷梁换柱,变得不好施行。
所以在那夜被人跟踪以后,刘兰昭决定将阿三带出来,放到明面上混淆视听,也为了让慕容惊澜深信不疑。
刘兰昭将文重托付给无剑暗地里送走,却在快要到达西南的时候,遇上了秘密前来的慕容恒。慕容恒没有见过无剑,但是他认识无剑手中的那把无字剑,他被刺杀的那晚,就是这把剑,从他的喉咙底下划过,他永远都不会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无剑想杀了慕容恒,但念及身后马车里的文重,他放弃了,但慕容恒没有,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
无剑这方势单力孤,仅仅只是几个刘兰昭雇来的普通人,根本就不是慕容恒手下人的对手,唯一能打的,就只有无剑自己,而他还要兼顾着马车里昏睡的文重。
慕容恒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他最喜欢困兽之斗,而如今,无剑就是这困兽,被慕容恒的手下团团围住却又无力反驳的兽。
江隐明决站在最前面,看着被围住,一刀一刀忍受皮肉之苦,仍旧不服输的人,他们不敢向慕容恒求情,但是他们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江隐拔出刀,正要上前,一群黑衣人就突然出现,人数远远多于慕容恒的手下。三两下,慕容恒的人就尽数倒地。
江隐明决转而保护慕容恒,盯紧了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一袭红衫袅娜的身影从黑衣人群中走了出来,明明阴沉的看不见太阳的天气,那人却打了一把红伞。
这人无剑是认识的,“玉公子。”
酉玉回头看着满身是血的无剑:“你也太拼了,为了阿重你也是辛苦了,后面就交给我吧。”
红伞遮住了酉玉的大半张脸,慕容恒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听说话声是个男子,便道:“这位兄台,我们无冤无仇,为何杀我手下。”
“谁说我们无冤无仇?”酉玉声音一冷,将伞慢慢从头顶拿下,一张绝美的面容就出现在慕容恒的眼前,慕容恒大惊,拉住缰绳的手一紧,勒的马举蹄长嘶了一声。
“不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吗?”
慕容恒结结巴巴道:“你是......你是......白琅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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