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乾国人,都像你一样,爱管闲事吗!”
程仕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牟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昨夜拒绝了她的程仕,现在竟然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宫殿。
但是她心中还有些犹豫,不知道程仕前来的目的。
程仕前来,是来救她的,还是回心转意了,答应了昨夜的请求,帮她杀死桑柯?
这些他都不得而知,因为她和程仕中间,是密密麻麻的黑衣祭祀和士兵,二人没有办法对话。
但牟芝还是期待地看着程仕,她期待,这个在自己眼里法力无边的仙人,至少能把祭祀台上的小王子,从桑柯的魔掌里救出。
士兵开始靠近程仕,将他包围住。但是程仕却并不慌张,而是死死盯住祭祀台上的桑柯,和他脚下的小王子。
看来,军官所言不假,这五花大绑的,是要把他下锅啊,程仕心想。
其实,在这之前,藏在远处屋顶上的程仕,就远远看了,桑柯是如何把以为老人,在众人面前下到锅里去的。
他朗声对桑柯道:“桑柯,你身为一国之君,残暴对待属下也就算了,但是你把你的亲侄子,绑在上面,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亲侄子也要被你下锅沸煮不成?”
这几句质问的口气,令桑柯心万分不爽。
如果说,之前他还尊敬程仕为乾国的使者,对他还有着几分庙子上面子上虚伪的外交礼节尊敬。
可现在,一来程仕并不是使节,二来这是天迎的内政,他才是天迎的主人,没有必要理会一个外国人的质问。这句质问,反而激发了这头野狼的兽性。
“我警告你,乾国人,今天是我们天迎国,十年一度额祭祀,我们的天迎王,正在头顶注视着这场祭祀,你若是要从中作梗,就是与我们天迎国全国为敌,我劝你好自为之,城门口在那边,赶快滚出天迎国!”
桑柯说罢,提溜起瘦弱的、捆成小粽子的王子,爬上梯子,就要往铁锅里怼。
他深知,眼前的这个乾国人,可能比乾国的使者,更有来头,至少,会些寻常人难以招架的法术。
他必须要在程仕出招之前,将小王子给活活煮了。
“给我围住那个乾国人!”桑柯用土语对手下喊叫。
手下一用而上,只是前面一圈人刚一靠近,就被一阵冲击波弹开,摔得七零八落,哀声遍地。
程仕的定梁剑没有出鞘,他只是用剑鞘重击地面,威慑众人而已。
他并不想杀生,前一次没有,这次也不想。
他瞥了一眼,远处被包围着的牟芝,虽然隔着人群,但是程仕依然能感受到,牟芝凄惨的眼神,那是一个母亲对于儿子受难的煎熬之情。
程仕举起右手,对着哭泣的小王子,旋转手腕。
这是一招隔空取物。
隔着祭台顶端有数十丈,他要用隔空取物,从桑柯的手里,夺回小王子。
小王子,果然从桑柯的手里开始松动,腾空。
隔空取物这股子力量不小,桑柯双手抱住小王子的腰腹,也十分吃力。
台下众人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小王子眼看就要脱离桑柯的控制范围,桑柯突然一个加力,撕扯着小王子的右腿,一股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小王子嘴里传出。
桑柯的神态近乎癫狂:
“他是属于天迎王的祭祀品,没有人能夺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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