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中医,我可以帮忙!”易林也喜出望外,他从来没想过直直从六楼跳下,居然还有能被救活的可能。
“你不要去了,放心吧,他可以的!”黄医生像变了一个人,当即拦下易林。
白大褂笑了笑:“不劳费心,你还是关心关心那只鹅吧,没准能送她最后一程,阿黄,可是下了死手了。”
白大褂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兴奋,快速走进易林居住的大楼,消失不见。
“其他人都散了!没事干的把这里清洗一下!”黄医生积威已久,一声之后,人群顿作鸟兽散。
易林的脑海中还回忆着,空中还在滴落的血串,熠熠生辉,这白大褂的表情太过露骨,那难以压制的喜悦不像是为了救人,疯狂的让人不寒而栗。
大肥鹅歪着脖子嘎嘎直叫,在地扑腾着翅膀向易林靠近。
易林回过神来对着黄医生问道:“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易林提起大鹅,顺着脖子摸了一遍,找出突兀之处,轻轻一扭,大肥鹅便又生龙活虎。
黄医生看着大肥鹅死而复生,略微惊讶,不过也不在意:“你伤势刚好,不要太过劳神,有什么问题去问老任吧。”
黄医生顺着血迹离去。
易林提着大鹅竟然不知去向何处,此地之人莫不是穷凶极恶,就是生性凉薄,和这些人处久了,只怕只有近墨者黑了。
“小友可来一叙?”
臭小子推着轮椅老人从远处慢慢走来。
“过来!谁让你跟他走的!我不是说你站在原地等我嘛!”易林非常生气,这其中虽然有自己的考虑不周,但是如果臭小子没有警戒之心,谁领跟谁走,那真是太糟糕了。
“不要怪他,我跟他说请他帮忙的。不过这孩子不曾言语,是否是有隐疾?”
“不劳你挂心!”易林左手一只鹅,右手一个小朋友,欲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不想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自杀么?不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老头表面风情云淡,转身就控制着轮椅向东边的湖走去。
易林叹了口气,让臭小子拎着大肥鹅先回屋内,自己则跟着轮椅老头走一座石桥。
湖面波光粼粼,接着对面的远山。桥暖风拂面,倒也清爽自在。
“你从外面来,受得如此重的伤,难道外面的局面还没有平息?”老头面色平静。
“你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易林有些惊讶,老任是在骗自己?
老头遥指易林住的楼房:“对于那栋楼里的人来说,我们也是外来的。”
“你们不是临院的么?难道不是一个系统的?”易林倒听出老头心中的些许不满,向湖的反面望去,极远处有一个小城镇,规模不大,不过此时也是一片绿意葱葱,隐约有一些玻璃的反光,还能看出一点城镇的痕迹
“刚才你见到的所有人除了两个医生,剩下的包括我在内都是精神病院的病人,在两年前动乱之时一同逃到这里。那时我们将近五六十人,如今能活下来的还不剩三十。”
“两年时间死了近三十人?”易林有些诧异。
老头捏了捏太阳穴,似乎想起了悲伤的回忆:“断了药的精神病人,一只脚已经踏过了鬼门关,不知道几时便一命呜呼。
你看的那些起哄,戏谑,鼓掌叫喊的人,只是不敢直面现实的可怜人罢了,比起那些有勇气选择死亡的,他们才是在地狱负重前行的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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