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知岑夫子身在大唐,要见,也得等自己筑基再说。
否则,路途遥远,一路奔波,总归没有御剑而行来的畅快,恣意。
并且今日一事,也让陈安意识到,不筑基,实力总归不够看。
马韫见陈安不提入长安,见夫子,倒也没追问。
倒是一众卫长,得知陈安不仅实力不俗,身份同样不可小觑之后,轮番上前,表达了对陈道长的敬仰之情。
这让陈道长这个方外出世之人,多少有些不喜。
因此,对于青天鉴提出留在白城体会风土人情的挽留,陈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开玩笑,陈小花还在蜀山观呢。
抛弃陈小花陪你们这群糙老爷们,可算了吧。
……
夜深,陈安来到青天鉴备好的上等客房入睡,已近乎三更天。
不过,身为蜀山弟子的陈安有一个良好的习惯:自律!
与往常一样,陈安闻鸡而起,打开房门,便要打道回府,回蜀山观。
不料,有人居然比他起的还早,早早的就守在房门前,身子挺得笔直,让略有起床气的陈道长微微一激灵,怔了片刻,方才皱着眉,对守门人道。
“天色尚早,丁少宗不休息,守在贫道门前作甚?”
面对陈安的询问,丁一修嘿嘿一笑,拎出藏在身后的两份早点。
“陈道长,我决定了,我要跟您练剑!”
“嗯?”
“陈道长,昨晚您一剑诛杀那东瀛宵小的英姿,至今还历历在目。
我对陈道长的敬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如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还望道长能满足晚辈这个小小的愿望!”
丁一修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对于这个张扬不羁的万剑宗少宗主,陈安说不上喜欢,此人咋咋呼呼,浑身气质,与蜀山方外之人的心性着实不符。
因此,陈安摇了摇头。
“贫道乃方外之人,没有能教丁少宗的。”
丁一修来时想来料到陈安会拒绝,也不气馁,只是嘿嘿笑着说。
“无妨无妨,道长不教也无妨。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跟着道长,侍奉道长左右,道长那天愿意教了,随意点拨两句就是。”
听这话,丁一修显然是从柳依依处学到了财富密码。
陈安眉头一皱,他决定劝劝这个年轻人,耗子尾汁,莫要执迷不悟,沉吟片刻,问道。
“丁少宗想跟贫道修行,为了什么?”
眼见丁一修嬉皮笑脸,陈安又随即补充一句。
“如实道来。”
丁一修闻言,立时神色肃然,言辞凿凿开口。
“为了更快、更高、更强,这样仗剑行天涯,就可以吸引更多的关注,认识更多的美女,结交更多的道侣,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
丁一修说的何止是实话,说是每个男同胞的愿望也不为过。
然而,蜀山道长陈安,方外之人,乃是脱离低级趣味的存在,当即摇头道。
“红尘业火,焚体难熬。
丁少宗俗世之心太重,纵是跟随贫道修行,也难有成效,回去吧,蜀山,不适合你。”
丁一修闻言,怔在原地。
陈安只当丁一修被他连番打击,受了刺激。
不过,年轻人嘛,就该多受些刺激,否则,如何成长?
十八岁的陈安侧身出屋,转身离去。
怎料,刚迈出不足三步,身后的丁一修陡然拳抱五湖四海,躬身九十度,慷慨激昂道。
“陈道长教诲,一修铭记于心。”
陈安诧异转身,只见丁一修自怀中取出一本白册。
册子黑色的封面右端竖写龙飞凤舞四个大字:一修剑谱。
尔后,丁一修又取出一只炭笔,大手一挥,在首页写道:
心中无女人,出剑自然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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