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稀罕就意味着越难出手!
就算她想卖,也卖不出去,谁敢收啊?谁又能买得起?
姜瑾有气无力趴在桌上,无论慕容楚说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就在这时,玉珠的声音打外头传过来:“三小姐,齐王殿下有请。”
慕容楚受伤的事不是秘密,心园里住着的人都知道。
所以……
玉珠只是站在窗子外头喊,并没有进来,主要原因是她怕摄政王。
光是殿下那眼神儿,就让人举步维艰。
如今齐王殿下差她去请姜瑾,而那姜瑾又是摄政王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她哪敢得罪?
别说是进屋,就是站在窗外,也觉得后背发凉。
姜瑾趴在桌上,看着那堆价值千金的东西,一脸菜色,十分不悦。
心情不佳,自然也懒得理会在窗外喊她的玉珠。
倒是慕容楚,听到后,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来。
好半天之后,才慢吞吞道:“告诉你家殿下,摄政王妃忙着呢!没空!”
楚修旻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见小东西?
做梦去吧!
玉珠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犹疑着道:“禀摄政王,是殿下身子不舒服,否则的话,奴婢也不敢惊动三小姐……”
姜瑾当然听到了二人对话。
幽幽叹息一声,把桌上那堆无用的东西通通扔进柜子里,强挤出一抹笑容,拎了药箱往外走。
怕慕容楚不高兴,特意交待:“我只是去出诊,你不许乱吃飞醋!”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慕容楚侧着身子躺在芙蓉帐里,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嘴厥的能挂油瓶。
时辰尚早,正是盛春的午后时分。
太阳温暖的照着大地,院里新栽不久的葡萄枝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
每次姜瑾自那些葡萄枝旁走过的时候,都会想起慕容楚。
她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没想到这人就给她寻来,怕是花了不少力气吧?
想到这人待自己的好,心里便暖暖的,一如这午后的阳光。
玉珠引着她,很快就进了楚修旻所在的屋子,卜一掀门帘儿,便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和血腥气。楚修旻瞧见姜瑾进来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像是黏在了姜瑾身上似的,再也移不开。
“心儿,你的脸……变漂亮了……”
由于出来的急,姜瑾忘了戴幕篱,脸便暴露在了阳光下。
只不过
跟以前不同的是,她右半边脸已经恢复八成,之前那些溃烂的皮肤居然没有留下疤痕,和左边的脸一样白皙透亮。
玉珠这才注意到她的变化,凝着姜瑾的脸打量了一会儿,急忙又撇开脸。
姜瑾没心思理会楚修旻的套近乎,直接切入主题:“殿下哪里不舒服?”
楚修受一度以为:只要姜瑾见到自己,一定会高兴的冲过来抱住自己,和以前一样。
可是现在……
他在她的眼睛里连半分惊喜都没看到。
看到的……
只是她的平静无波。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刹那间痛彻心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刚刚点起火,等待着它来温暖你,却突然间下起大雨,火熄了,温暖没了,只剩下漫天冰寒。
楚修旻有一种要窒息的压迫感,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盯着姜瑾看个不停。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