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暗地里摆平一切事情的人都是陆灼!
景夭的记忆突然的恢复。
周围的景象扭曲变化。
地北猛地从后面站起来,护着景夭的头大喊,“快跑!”
景夭的手还放在玻璃窗上,下一秒,她就被地北抗着冲出了医院。
地北一脸惊恐,两个人跑出医院的最后一秒,后面的巨大建筑轰然一声坍塌了!
灰尘瞬间冲破了黑夜,布满了天空。
尘埃也在空中漂浮,土灰粒子不安分的游走。
景夭和地北未能幸免,被着东西呛得不断咳嗽。
地北缓了缓,转过身看着这一摊废墟,神情震惊。
“塌了……”地北呢喃。
景夭回过神才猛然惊觉:“陆灼!”
地北一把抓住正要冲进废墟里的景夭,沉默的摇了摇头,“没用的,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在你觉醒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崩塌了……”
“都是假的。”地北呐呐的说,眼睛无神的盯着高耸冒烟的一片废墟。
景夭和他同样是灰头土脸。
两个人格外狼狈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空气很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
这个世界都陷入了沉寂。
万物无声且无息。
这个世界崩了!
过了好久,一个类似黑洞一样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景夭和地北的面前。
地北清楚的记得陆灼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如果这个世界出了意外,一定要带着景夭先行逃离。
这个世界是他创造的,他有能力靠自己活着出去。
“冒犯了。”地北揪着景夭的胳膊,沉重的说了声,将她一同拽到这个黑洞中。
“陆灼呢?陆灼怎么办?”景夭急切的询问。
可是她的困惑并没有得到地北的解答。
两个人顺着黑洞里的路一直往前走。
往前走。
直到看到一束光突然照亮,迈出最后一步。
地北拉着景夭出现在川流不息的马路旁,这里的天是蓝色,白云悠闲自在地漂浮,商场中心得大屏幕上滚动播最近当红明星的新资讯。
景夭恍若隔世的望着天,望着周围的人流。
一切熟悉又陌生。
当她想起身后的黑洞时,黑洞已经消失了。
身边的地北呆滞的望着黑洞的方向。
两个人的打扮有些糟糕,也有些狼狈。
来往的路人忍不住的多看他们两眼。
甚至有好心人给他们递了钞票。
景夭拿着手里的二十块钱纸币,愣了神。
这里是华国!
她揪着地北的袖子,近乎声嘶力竭:“是不是,陆灼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地北没说话,他也不敢肯定。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说啊!是不是!”景夭剧烈晃动着他的胳膊,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下。
她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地北说一句不是,她就还有站起来的力气。
可是,到最后地北都一声没吭。
……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他们重新回到了之前执行任务的平行空间内,景夭的回归,让所有人的记忆复苏。
彼时,她也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高三的普通学生。
不过也说不上普通,毕竟她将近一年没有来上课。
遗憾的是。
这个世界里,仇遇深死了,俞倾笙死了,仇太死了,陆灼的母亲死了,景予也死了……
这个世界的上层,陆家和景家成为了传说。
陆爷爷和景老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帝京一如往常般教学严谨,不过顾校已经提前退休,新上任的校长取缔了特殊班,让一切教学制度归于平常。
景家和陆家的房产都被变卖,那些景夭熟悉的地方,都变的很陌生。
有的地方新建了游乐场,有的地方新建了办公楼。
挂的牌子也是景夭从未听过的。
这一切,不可否认的是,那些和景夭关系亲近的人,几乎都没有留下。
那些景夭记忆中的人,也都消失不见。
作为大城市中的一个普通人,这一次,景夭没了亲人,没了家,没了往日的光辉,也没有了往日的背景。
她只是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宇宙中渺小又寻常的十八岁花季少女。
景夭回来的第二天,又一次病倒了,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她的神经全面崩溃。
这一次,傅丞是她的主治医生。
白川时不时会在闲暇的时候来陪她说说话。
幸好,他们还在。
这是景夭的幸运,是她的福气。
三年后……
白川已经顺利大学毕业,跟着他的导师薛教授一起教课。
成了川大最帅最年轻的物理学讲师,每年都有很多学子因为白川而考川大。
傅丞一如既往坚持自己热爱的医学行业,在精神研究领域更加拔尖。
景夭复读了一年高三,现在也已经顺利步入二十岁的年纪,成了一名合格的大学生。
他们三个人默契了离开了帝京这个让人沉闷的城市。
定居南城。
陆灼的消失,在他们三个人眼中,是后会有期的相逢。
也是此生念念不忘的遗憾。
地北后来也收敛了自己的冷淡性格,给景夭当起保镖。
景夭的开始留起长发,年少时轻狂的性格也收敛了许多,在傅丞的帮助下,景夭的那些心理障碍也在慢慢变好。
她不负众望的好好长大,终于,在二十岁的年纪成了自己年少时最不喜欢的亭亭玉立那那类温柔少女。
如莲花一般在最美的年纪缓缓绽放,让人远远观赏着。
二十岁的她,如周敦颐所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陆爷的团宠妖妻萌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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