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王翦突然眉头一紧,他并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之音,这也就代表着,花间一壶酒并没有死。
但后者此时却不在原地,那就证明,刚才自己的攻击虽然让他吃了苦头,但还没到无法移动的地步。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王翦顺着声音向远处望去,正是花间一壶酒。
而在他的身前,一个形如茧蛹的黄沙雕塑渐渐脱落,从中走出了相怜意的身影。
也就在这一时刻,花间一壶酒的哨棒,再一次杵在了地上,当初了身后奄奄一息的年华度。
就在刚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算偷袭年华度的相怜意刚刚进了对方的身,却不成想,王翦突然发动了无差别的攻击,将自己也算进了当中。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展开防御,不想硬抗这凌厉攻势。
而这,正好留给了花间一壶酒机会。
他早就瞄见了相怜意欲图不轨,所以在王翦招式结束的瞬间,就不顾伤痛一个闪身来到了相怜意与年华度的中间,将二者相隔开来。
“王翦……你坏了我的大事!”
相怜意眼睛紧盯着浑身是血的花间一壶酒,咬牙切齿,面露阴寒。
对于这句满是怨毒的话语,王翦并没回答。
他的本意虽然是打算靠着这招击杀花间一壶酒,但……若是能一次击杀两名高等级的BOSS级别的NPC,他也是很乐意见到的。
而且,他相信,这种情况下,不仅仅是他,每一个玩家都会在刚才做出同样的选择。
“花间一壶酒……现在的你还能战斗么?”王翦面露讥笑,但他的脸色显然有些苍白。
刚才那一招的消耗,对他来说不会太小,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之后的战斗。
而这一点,花间一壶酒又怎会看不出来。
“彼此彼此……你现在,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他说着又靠近了年华度几分,他感觉对方似乎在呼唤着自己。
然……
就在这一瞬,花间一壶酒只觉后腰之处一阵痛楚。
而在这痛楚出现之时,平静的现场发出了一道“叱”声。
他低头望去,一只手直穿腰背出现在了他的小腹,而这只苍白的手掌,则是被两根藤条、树枝所缠绕,其上还挂着道道温热的血渍。
“咳啊——”
一口鲜血喷出,花间一壶酒脚下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年华度,以及后者那只穿过自己身体的手掌,眼神之中尽是不甘之色。
几乎在他倒下的同时,那围住三人的【金刚伏魔阵】也在此时消逝。
眼下,花间一壶酒已经无力开口进入了【濒死】状态。
如同一条被海浪拍上沙滩的小鱼一般,无力的吞食着干燥的空气,等待着海鸥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棂椧令……这,怎么可能?”
相怜意惊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王翦,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