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不妨先说说看,没准这不共戴天之仇,就因为这个合作,就解了呢?”
凌飞虽然看着阴柔,但是在自己儿子被杀这件事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愤怒,听见陈长青这么说,恨不得马上就揭竿而起,表示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这个杀子的仇人和解。
但是陈长青一个眼神,让他偃旗息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更不是激怒许文清的时候。
眼下虽然看起来是许文清孤身一人来到陈长青的基地,但是如果今天她真的没能从基地活着出去,那么外面,毫无疑问就会掀起一阵可怕的腥风血雨。
陈长青并不惧怕这个,从龙都来得也很女人,但是他也从不轻敌。
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眼下就是和她谈判的最佳时机!
“我不知道许夫人毁掉我的势力对你有什么好处?但是既然你想合作,变得拿出诚意来。”陈长青这样道。
“我的诚意难道还不够吗?为你解决了江家的麻烦。”许文清道。
既然陈长青的妻子是江颜,陈长青又是江家的赘婿,那帮他解决掉江家的麻烦,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便是解决了生活中百分之一百的的麻烦。
但是陈长青不同,这也不怪许文清,她再来苏杭之地,一个月左右,要想摸清楚苏杭之地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她能查到陈长青和江家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些,陈长青都没有明说,只是挑挑眉,表示自己不予苟同。
“既然这个诚意还不够,那我便拿出更大的诚意来,只要陈将军相信我的,我与你合作的信心。”许文清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然。
“诚不诚意的我们先不说,我们先谈谈你到底想与我合作什么?”陈长青问道,语气中满是好奇,仿佛他真的,对她说的合作有很大的兴趣。
“这……在场有一个外人在,就不好多说了吧。”许文清看着凌飞,有些踟蹰的道。
“外人?”凌飞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这么周密的布置之下,我就真的不敢动你吗?”
“哎呦,凌飞将军真的是折煞我了,我一个弱小的女子,想要行走江湖,没有一些傍身的计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才做的,还请将军见谅。”许文清并没有起身,而是坐在座位上稍稍低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的歉意。
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向来都是能屈能伸的,但是,大部分的男子都没有眼前的这个女子,伸缩自如。
自己杀了别人家的儿子,杀了便杀了,道歉又有何用呢?但是,这个女人却说道歉就道歉,丝毫不把自己的尊严放在眼里。
想想也是,这乱世下尊严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保命符,许文清能在龙都那么多豪强中屹立不倒,凭的便是这不要脸的架势。
陈长青给了凌飞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同她周旋到:“这个许夫人可以放心,我之前便与凌飞将军达成了协议,他不会掺合我与你的任何合作。”
“哦?即使这个合作要伤害另外一个人家的儿子,他也不会掺合吗?”许文清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危险之中,还不怕死的,给自己加码。
“你到底还想残害多少无辜的孩子?”凌飞忍无可忍的问道。
“他们生在那样的家庭,就应该承担那个家带给他们带来的风险。他们真的无辜吗?”许文清问凌飞。
“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何总要拿孩子当筹码?”凌飞觉得这个女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那又怎样?只要最后赢的人是我,谁又在乎过程呢?”许文清道。
“既然这样,那我便说出我要和你合作的东西是什么。”许文清并没有再理会凌飞,而是冲着陈长青说道。
“我要陈广留下的那个奇门秘术。如果你把那个奇门秘术给我,我边助你成为九州之主。”许文清道。
陈长青听到这话,瞳孔骤缩,这个女人果然野心不小,她竟然是为了那等机关秘术而来。
“我多问一句,许夫人要那机关秘术用来干什么?”陈长青问,也是试探。
“自然是解毒了,传闻那个机关之术可以解百毒。”许文清回答的很快。
“那许夫人不妨试试这秘籍上的法子,比那个什么传闻中的机关秘书要靠谱的多,还能真正的延年益寿。”陈长青笑着说。
“这人呐,总有一个怪毛病。”许文清也笑了,“轻易得来的东西,总觉得得来的太容易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总觉得自己得不到的,别人都藏着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那机关秘术对人没有益处,为何陈将军不将它公之于众呢?”许文清说出了重点。
“那机关秘术之所以不能流传,自然有它不能流传的道理。徐夫人可曾想过,这世间万物有得必然有失,这这秘术既然可解百毒,便一定会让你失去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许文清不解。
“如果它失去的,便是你的性命呢?”陈长青问。
“这不可能啊,陈将军一定是在开玩笑,我解百毒是为了救命,怎么可能会反而丢了性命呢?”许文清根本不信,“我知道之前钱老头给你下了一剂狠药,让你昏迷了很多时辰,只是看那钱老头现在的处境,并不像是得了那机关秘术的样子。”
“我便知道,这机关秘术还在你的手里,不肯外传。陈广的那个小女儿也还在你这里吧,我今天来电,是想和你做这一笔交易,如果你能把这机关秘书给我,我便助你成为九州霸主,如果你执意不给,我也有办法得到。”
许文清提到了陈广的小女儿,便是应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要用陈广女儿但性命换这机关秘术。
陈长青终于见识了这个女人的下限,但是,她面上却一点也不震惊和害怕,反而缓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道:“这个小女儿身上流的是我仇家的血,我当初没有收留她的意思,便是并不想管她是死是活,许夫人拿这个来威胁我,怕是不妥。”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