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霞山,云倾殿内。
云飞凡一脸凝重的看着上官隐初:“你是说你发出的信号都没有回应?”
不应该呀,就算那四个参赛者不来,也是可以通过玉牌传递消息取消资格的。
武道大会的玉牌有特制,取消资格或者比赛结束,再不济,若真的参赛者遇难死亡,玉牌会消失的,举办方这边册薄也会相应去掉名字。
“隐初,你带着几个弟子跑一趟,询问一下两家的情况,给我递个消息回来。”
叫上官隐初去询问也是出于他一点私心,慕子夏的身份很神秘,若是她哥哥真出了事,倒是找起麻烦来,凌渊怕是扛不住。
不管结局是什么,至少他们尽职尽责了。
“是。”上官隐初领命出了云倾殿。其实他非常乐意出这一趟远门。
因为慕玄凌就是慕子夏的哥哥,他也希望自己能做点可以帮到她的事。
她哥哥出事,她也会难过的吧?
“阿嚏!”临霞院里,祁聿陪着慕子夏在院子里赏月。
说是赏月,也就是个由头。
小姑娘今日一直心神不宁的。
“你在担心慕玄凌。”祁聿又摸了摸她大氅下的小手。
明明不冷,为何打喷嚏?
“嗯,从我们晌午过来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
“以哥哥的性子,他一定会很早就出门的。哪怕是用租的飞行兽,应该在我们之后就该到了。”
祁聿拍拍她的手:“你别急,我帮你去看看,若他们真的没来我们再想办法。”
“好,谢谢你。”
他的手一顿,眸子暗了几分:“和我不需要说谢谢。”
起身,化作白雾消失。
慕子夏注视着他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银灰色的眸子忽明忽暗。
突然,她皱起眉头,眼底划过茫然。
雪白的掌心摊开,一个玉铃铛在发着特殊节奏的光芒。
这是什么东西?
…
慕玄凌捏碎了慕子夏曾经给他的玉铃铛,看着它一点一点消散在微风里。
“夏姐姐会来吗?”解梦馨疑惑的问。
刚才玄凌哥哥说他找到一件可以带他们出去的东西,但不知道管不管用。
那玉铃铛是慕子夏曾经赠送给他们的,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东西。解梦馨那枚没有带在身上。
“不知道。”慕玄凌摇摇头:“子夏曾经说过,危难时捏碎可以保命,她也会知晓我们有危难。”
若是她来不了,他反而失去了一件可以自保的东西。
李慕言出声宽慰:“尽人事知天命,我们不过把所有可以自救都办法都试了一遍而已。”
唰唰唰———
仿佛秋风吹起落叶,枯黄的叶子刮起地面的脆薄声。
不对,更像是什么东西穿过密林爬过来的声音。
李慕言率先站起来大喝一声:“不好!”
慕玄凌反应过来,立即把两个姑娘护在身后。
残月的冷芒下,数十条带着血刺的藤蔓突的从地面竖起,像一条条长满尖刺鳞片的巨蛇。
“慕兄小心,夜晚的血尸花藤蔓比白天的威力强上一倍。”
李南风吓得惊呼,抓着双剑的手指惨白;“什么?哥哥!白天就很恐怖了,还强一倍?”
那他们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解梦馨撑着白天被血尸花吸了血的身体勉强站着。她失血太多了,脑子一阵阵的发晕。
原本圆润俏丽的小姑娘,此时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暗淡的脸色像一个破旧的娃娃。
“玄凌哥哥,你们可以走,就快逃,不要管我。”
他们带着她,只会拖累大家。
李南风是个仗义爽朗的女孩子,当即也不再害怕,靠近解梦馨:“妹妹别怕,姐姐保护你。我这把双剑是新得手的,还没试过它真正的威力呢。”
解梦馨望着李南风的一脸侠气,更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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