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湄对此向来是不甚在意的,但是架不住一些人的红眼病成了癌。
入了夜,正是教坊司最热闹的时候,她在听云小楼里接着烛火翻看卷宗,外面锣鼓喧天、琴瑟和鸣。
而此时,在一处院内。
“我今日发现,白姑那老货不止一次偷偷在听云小楼附近看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一个掌事嬷嬷别有深意地说道。
另一个也是嬷嬷打扮的妇人喝了一碗酒,语气含着嘲弄地说道:“那听云小楼的左韶舞可是厉害的角,捧人有一手。白姑那老货说不定也想攀上左韶舞,万一就又东山再起了呢?”
此话一出,院里喝酒的老货们纷纷哄笑作一团。
“东山再起?她都半老徐娘的年纪了,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嫌害臊!”
“那你们说,她整天鬼鬼祟祟地盯着听云小楼,是想干什么?”
……
本是喝酒时的玩笑话,有人听一听就过去了,偏有另外的人放在了心上……
阮轻湄在房间里把卷宗翻了数遍,却没有再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她合上卷宗,捏了捏有些疲乏的眉心,起身出去吹吹凉风。
春寒料峭,夜里的风还有几分刺骨。算起来,莺飞草长的三月也离得不远了。
经历了喧闹过后的教坊司,显得尤为寂静。
此时夜深,人定时分,风吹落叶的声音都尤为清晰可闻。
阮轻湄在湖边走着走着,耳边渐渐响起了不太清晰的争吵声、叱骂声。
随着她往声源的方向愈走愈近,听到的叱骂声也愈来愈清晰,甚至还有拳打脚踢以及扇耳光的声音。
阮轻湄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遇上了,总想着看一眼,管不管到时候再两说。
声音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破败院子的角落,阮轻湄寻来这里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处破败院子正是她最初在媚香坊时藏过东西种过草药的那间“鬼屋”。
隐藏在一大片竹林后,她能清楚的看到一群妇人骂骂咧咧地对着墙角的什么东西拳打脚踢。
今晚缺月黯淡,或许对常人有影响,但是对于能夜市的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阮轻湄原本只是安静地看着,内心毫无波动,然而,在其中的一个妇人碰巧拽起蜷缩在墙角那人的头发时,那张颧骨高突的削瘦脸庞猝不及防撞入她的视线。
她愣了一下。
“说不说!快老实交代!没准我们还能早点放过你!”
“就是!你如果不想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就尽早交代清楚!”
……
那些妇人的叱骂声吵得人耳膜鼓噪。
墙角处蜷缩的那人抱着头,声音咯吱吱宛如生锈的锯子锯木一般响起,“你们要我交代什么,我不知道……”
“还装傻!你最近这些日子鬼鬼祟祟的在听云小楼附近晃荡,真以为我们看不见是吗?”
“我没有……你们看错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下一秒就续不上气。一如既往的沙哑难听,但同样也很坚定。
太子妃她只想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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