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规规矩矩垂着脑袋的阮轻湄。
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包括之前出声的那个御医,脸色也很难看。
“你确定是蛊吗?”
白清清虽然不解皇后为什么要问同一个问题这么多遍,但还是点了点头,“出了东羌的蛊虫,不可能有别的东西能造成这样的症状。”
大殿内沉默了好久。
皇后没有在看阮轻湄,她心里此刻只希望阮轻湄不存在就好了,毕竟她贵为皇后却因为这小丫头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
“清清姑娘,既然如此,那可有治愈之法?”皇后此刻满心满眼都看着白清清。
然而白清清的脸色则是有些惭愧,“回皇后娘娘,清清和家师所学,多为动刀之医术,对东羌的蛊虫,了解不多。”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
“是。”白清清点了点头,停顿片刻后又道:“或许娘娘可以请东羌的蛊师前来为陛下治病。”
闻言,皇后依旧是满面愁容,“我大邕与东羌如今边境战事曼延,两国关系如此紧张,他东羌怎么可能借蛊师给我们。”
“是啊,说不定陛下这病,就是东羌暗中所为呢!”有御医低声说。
正当大殿陷入沉默之际,阮轻湄想了想,织锦的绣鞋往前迈了一步。
大家虽都没有正眼看她,但余光始终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她的动向的。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明晃晃地移了过来。
虽然阮轻湄说对了病因,但大多数人都还是更加觉得她是误打误撞才说对的,因此看向她的目光多为迟疑。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阮轻湄丝毫不显得怯场。
“皇后娘娘,民女可以救陛下。”
她的声音冷静自持,在大殿中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撞击在玉石铺成的寝殿地板上。
“你可以救?”皇后抿唇后问道。
白清清的目光也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当她看到阮轻湄时,目光明显一滞,低声道:“是你!?”
这一声低呼不大不小,但是寝殿内过于肃穆,众人听得很清。
不知是皇后,就连阮轻湄自己也不解地看了过去。
“圣女认识我?”
白清清移开目光后,无意中对上皇后狐疑的视线,僵硬地笑了笑,“认识。”
“这是萧家的萧纯姑娘,清清怎会认识?”
“萧纯?”白清清轻声重复着,眼神中有些疑问,但最后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笑了笑,看向阮轻湄:“小姑娘不认识我,但应该认识我师父。”
“你师傅是?”阮轻湄依旧没想起来。
“我师父乃是云英大师。”
阮轻湄想起来了,一时间神色有些古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老巫婆不是说她没有徒弟的吗?还说什么如果她愿意拜她为师,就是她坐下唯一亲传弟子……
“原来是云英大师的徒弟,幸会。”她非常官方地抱了抱拳,算是打招呼。
听清了她们的谈话,皇后娘娘的面色也透着些许古怪,她看向阮轻湄,“你认识云英大师?”
阮轻湄想了想,“有幸见过,谈不上认识。”
太子妃她只想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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