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听的耳朵起茧。
刚来到这个位面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名宫人心术不正,不过好在他办事知晓分寸,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云洛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现在……
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她使绊子,是觉得命长了是吗?
那日信任值,十成里有六成是他的功劳。
险些没了亲亲老婆,这些他赔的起吗?
要不是自己主动当着凌倚的面问出来,这件交由小言亲手查办的事情,是不是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云洛越想越气,下一秒就要让人将小言带下去。
“奴才冤枉,冤枉啊!”
“哼,你冤枉?你敢说,你自己没假传朕的话?你口口声声冤枉,那君后的委屈谁来受?”
我的委屈谁来受?掉了的信任值谁来赚?
云洛气极叉腰。
“陛下,奴才还有一事告知。”小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迫不及待脱口而出,“那个死掉的宫人,是君后杀的!”
“你说什么?”反讽的意味十足。
云洛觉得他的话有些好笑。
堂堂君后,想处死一个下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何必这样藏着掖着大费周章,还被一个宫人给捅了出来?
你没有脑子,我家阿倚可聪明着呢!
“其实,其实……”
小言支支吾吾着,脸上闪过极重的纠结,最后似乎为了保命不得不豁出去一般。
“陛下,那名宫人,是被温公子收买的。他让奴才假传圣旨,说是反正君后和陛下长久不了,未来的君后定是温公子,便对奴才威逼利诱,让奴才假传圣旨。”
“哦?”云洛似乎提起了点兴趣。
她倒要看看,这人还想怎么作死?
“奴才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所以就应下这件事。可是,可是奴才不知,这会给那小宫人带来杀身之祸。君后怀恨在心,便亲手将他杀害了啊!”
说到这,小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
“陛下您看,这是奴才在那宫人尸体旁捡的手帕,确切是君后的没错啊!”
小言哭喊不断,凌倚的目光则被那块手帕吸引了去。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心口的位置,果然,那块他珍藏的手帕不见了。
“陛下,君……”凌倚欲言又止。
云洛抬手打断他,从小言手里拿过那块手帕:“你说,这块手帕是君后的?”
“当然!”小言没有半分的迟疑。
云洛不怒反笑:“那你倒是说说,朕的手帕,怎么会在尸体旁边?”
此言一出,凌倚的心飘飘悠悠缓缓落地。
陛下还记得,那块手帕是她在清月宫时为自己擦拭脏污而留下的。
可是,作为陛下的贴身内侍,言主管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兴许,是情形之下在自己这边随便拿了个手帕,谁知,正是陛下偶然留下的那块。
“这……”
小言被问的哑口无言,再加上几重心理压迫,完全找不到自己原先的逻辑了。只会一味地磕着头,恳请陛下原谅。
“陛下,奴才所言千真万确,还请陛下看在奴才尽心竭力服侍您的份上,饶奴才一命吧。陛下,奴才是一时糊涂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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