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自言自语:“这还真是给我自己找了不小的麻烦。”
花间酒一直是羽墨常来的地方,尤其在楼上此处老板还特意给他留了一套雅间,供他随时来住宿。
北宗最近一直在津津乐道的,原本之前的羽墨与雅墨二人本不相识,前面一直没有交集,且二人都是心高气傲的脾性,谁也不去评价谁。但就在两个多月前,这二位大才竟常常相携作伴,饮酒论才。于是这便使得北宗各处文墨之阁常有此赏心悦目的画面。
不过对此,北宗众人倒是乐见其成,于是后来,只要这二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哪里,那一处便会人潮汹涌,座无虚席。
其中这二人出现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在这花间酒之中。
羽墨收了心绪,去见了递帖子的第一人。
南宗瑞者。
他一来就拿了萧长胥的书信。让羽墨有些不解。瑞者言道:“我宗尊主贪欲太甚,对于长生门继承人之事,萧将军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助力。”
羽墨蹙眉:“常闻萧长胥嗜血杀戮,残忍暴虐,又怎为良助?”
瑞者捋了捋胡须:“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或许为虚。相信羽墨公子心中是有衡量的。”
羽墨不言。第二个拜访者即将进门,瑞者便先行离开。可巧的是,这时北宗尊主恰好派了人来请羽墨进王庭抚琴。他以君臣之礼暂且婉拒了东西二宗的人。无奈羽墨身属北宗,他们也无话可说。
但这也不过只是从虎狼之口中转入了豺狼之腹罢了。
羽墨带着唤月乘坐马车云淡风轻的进了王庭。他本以为北宗尊主定会屏退左右,问他一问有关长生门嫡系继承人之事。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北宗尊主竟真的是纯粹请他来抚琴的。期间确实也提到了他昨日的《忘忧》之曲,也请了他弹奏。
一曲作罢,北宗尊主听的入迷,连连夸赞。也与他聊了半日。却也只是此曲的绝妙精湛之处。并无其他。羽墨还特意留意了这北宗尊主是否在含沙射影。但看他的模样,以他一个最高级别的琴师来判定。这北宗尊主对《忘忧》确实喜爱至极。并无其他杂念。
故而,羽墨都已经回到花间酒好几日了。还在细细回想与北宗尊主相处的所有细节。最后除了品鉴风雅,其他确实一无所获。他忽然想到那几个递了帖子来的人,除了瑞者,其余二宗的人也不是王庭之人,而是各宗显贵。哪怕瑞者,也不是为了南宗尊主而来,却是,萧长胥,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羽墨不禁有大胆猜测。
来这里之前守夜人曾告诉他,要让长生小心原本属于长生门的后人。那时他身受重伤,已然没几口气了,他艰难的拜托他找到观星罗盘,并给了他一本《极数观星注》。他说只有观星罗盘才能准确找到长生门星命所在,也就等同于福泽祥瑞之所在。集天时地利人和那样才能将长生门重建。
羽墨从怀中取出一只翠色长笛。长笛里面还残留着守夜人早已干透了的血迹。正如当初所认知的那样。守夜人神出鬼没,功力更是无法探测的恐怖,江湖上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但他确实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在得到他点头的瞬间便呜呼哀哉。是他亲手将守夜人埋葬。
守夜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观星罗盘。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且在寻找它的期间定要先将《极数观星注》研究通透。他道他本身拥有此项天赋。那时他就猜测,守夜人死于契机开启之前,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与长生言说清楚。这是有人在阻止他回到古武宗庭。或许,在这看似平静的古武宗庭,正有一些人在暗中窥视着长生。敌在暗处。他只能也将自身扮装为一个与长生素不相识的人。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