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再也难以支撑,摔倒在地。
“嗬……嗬……”
陈国柱似乎对人体的肩井穴有异乎寻常的执着,低着头,狰狞的表情扭曲了他的面孔,赤红着双眼按压艾莎的肩井穴。
可艾莎穿的实在太多了,他的手指弯曲发白,疼痛让他变得更加暴躁,歇斯底里地叱责着陈来:“废物,就这么点动静,让她叫,让她叫啊!”
可下一秒他就听到自家婆娘疯了般地尖叫道:“我的儿子啊!!!!贱人!我要杀了你!!!!”
闻言,他心底觉得不妙,当即转头看向陈来所在的方向,然后他就看到了屎尿与鲜血齐飞的亲儿子,以及跟自家媳妇缠斗在一块的洛水衣。
当懵逼的陈国柱看到洛水衣右手一挥,就在自家媳妇脸上留下一道伤疤的时候,他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混账东西!你敢伤我的儿子!”
陈国柱脸上爬满了愤怒,他高达190的身躯舍弃了艾莎,推开他的媳妇,死死的掐住了洛水衣的脖子。
“呃……”她的体力根本难以反抗对方,整个人都被架在空中,可她的眼神却停留在艾莎身上。
“莎……快……快跑……快……跑……”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仿佛响起了父母的呼唤声,死亡已然逼近,可当她看到艾莎站起来时,嘴角却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对,我不能杀了你!”突然的,陈国柱手上的力道褪去许多,得以让洛水衣喘息。
陈国柱说完,一脚踢开抱着他腿的洛老头,同时伸手探向洛水衣的胸脯,他扯开嘴角:“儿子死了,你再给我生一个不就好了!”
洛水衣脸色骤变,陈国柱充满***的目光让她心中的绝望感大的空前绝后,她自觉根本无力反抗,甚至尝试起传说中的咬舌自尽。
那只手离她越来越近了。
然而另有一条占满鲜血的、就算被棉衣包裹着也略显纤细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宛若毒蛇一般环绕住了陈国柱的脖子。
下一瞬,骤然发力!
活生生地将陈国柱的脖子勒得缩小了一圈!
“谁!???”
被偷袭的陈国柱大惊失色,再无力束缚洛水衣,将其丢下后开始拉扯脖子上要命的手臂。
“咳咳……咳!”洛水衣剧烈地咳嗽着,不过她站在不想管这些,第一时间抬头看去。
“畜生,生殖隔离懂不懂啊?”有些熟悉声音在此时响起,“就你这从屎壳郎的粮食仓库里钻出来的蛆虫,也敢打仙女妹妹的主意?”
“是……你!?”
陈国柱对身后之人的身份惊愕无比。
这个废物怂逼怎么敢回来?
这个废物怂逼力气怎么这么大!?
“俞话!”就算是洛水衣也没想到来人竟是俞话,她本以为对方早就害怕的逃走了……
这时,俞话那张被鲜血浸染的脸从陈国柱的肩膀后探出,“抱歉,我遇到了些麻烦,回来晚了。”
“你怎么了!”
洛水衣这才注意到俞话浑身都是鲜血淋漓。心中为不信任俞话的事,添了一份愧疚。
“农村路太滑,摔倒了。”
听着这话,洛水衣总觉得里面还是其他意识,不过她站在没时间细想,连忙照看起爷爷。
而由于身高差的原因,俞话不得不将陈国柱掰得像个龙虾,同时扣住后者的脚,免得他就势躺倒来解除束缚。
这可就疼死陈国柱了,他都快哭了。
“臭……臭小……子!”洛老头看到这一幕时,瞳孔就开始涣散,“还……以为你……跑了!”话罢,他两眼一闭歪倒在地。
“爷爷!”
俞话见状,手上的力气猛地加重,“都特码的2022年了,居然还有你这种垃圾!?”
恩人被打倒在地,自己被神秘枪手开了个洞,俞话从4年前就积压起来的怒火,此刻全部倾泻在陈国柱身上!
他使尽全力锁着陈国柱的脖子向下压去,陈国柱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裂开,咔咔作响!
难以言喻的恐惧笼罩了陈国柱的内心,他怕的、疼的开始流泪,下身都在颤抖,一股腥臭的屎尿味飘荡起来。
竟是跟他儿子一般,被死亡逼近的恐怖与纯粹的疼痛,折腾到屎尿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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