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足够明显,夏朝也不墨迹,眼神望过去,静静地等着李博士后面的话。
李博士却没有继续顺着这事儿往下说,扯到了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风花雪月。
“其实我曾经听过你父亲讲课,他风趣幽默,一节本该枯燥的理论课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快下课的时候跟自己的老婆撒娇,说晚上要吃酸菜鱼。”
一个集齐了所有光环的天才,跟自己的老婆撒娇,闹着晚上非要吃鱼。
这样温馨的小事,夏朝听着只觉得十分陌生,因为夏曼从来没有跟他提过父亲这两个字,他也从来没有奢求父爱,更没见过一对和睦的夫妻。
他难得跟李博士弯弯绕绕下去,万一对方来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这让他找谁解释去。
于是他便主动说道:“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我身上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这病毒极容易传染,就算稍微划破点口子,或是有点头疼脑热就得隔离,可是我回来之后,却没有为什么?”
李博士说:“因为你毫发无损。”
眼下这种遍地冤死鬼的情况,毫发无损的程度大概等于没有缺胳膊少腿,不需要用太复杂的手术和药就能活下来,可是在夏朝身上却是连破皮都没有的程度。
李博士也偷偷观察过他,最后发现这人的确没有任何毛病,所以便放他到处游动。
同时自己也在私底下精心研究,但可能的确是他技不如人,又或者是夏朝体内根本没有所谓的抗体,他一无所获。
“队长说到底能不能成功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干脆让我三缄其口,免得给人希望又落了空,也担心给你招来祸端。”
按照他这情况,一定是要被送到研究所当猴子把血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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