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泰安帝完全是选择性失忆,记不得自己以前做过的混事了。
“是…是!”荷叶惶然的说。
在她心里,高贵如泰安帝,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个蚂蚁一样简单,谁会嫌命长呢?荷叶躬身快速的退了下去。
孟维冈站在不见光的角落里,他半眯着眼看向退下的荷叶。既然陛下不想把此事捅到台面上,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孙女还有用。看来,得让这叫荷叶的丫鬟永远闭上嘴了。
站在一旁,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孟潆真的也好想退下去啊。
您老人家现在不说话是啥意思啊?
泰安帝此刻正闭眼思索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加上陆彦那查到的,他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唉。
一睁眼,泰安帝就看见嘟着嘴儿,不安的扭动手指的孟潆。模样煞是可怜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泰安帝起了把她纳入后宫的心思。不过,也就一瞬间而已。太祖定下的规矩,后宫不能和前朝扯上关系,这一点,他是挺赞同的。
一个小丫头片子嘛,比自己儿子还小不少。真论起来,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寿贵妃。罢了,罢了。
如果孟潆知道,她差点被一个比祖父孟维冈还大的糟老头子看上了,那她就真想狗带了。即将为妾的事还没个处理的头绪,可不就是雪上加霜。
“朕曾听说你做过一首好诗,是吧。”泰安帝转移了话题,饶有兴趣又肯定的问。
孟潆都快忘了什么诗不诗的,他这一说就想起自己在元家消暑会上做的诗。
“回陛下,的确有一首。但臣女惶恐,在陛下面前称不了一个‘好’字。”
显然是被孟潆直白的拍马屁讨好到了,泰安帝笑,指指身后的孟维冈又指指孟潆。“你们祖孙倒是像。”
“我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倾尽江海里,赠饮天下人。”泰安帝又恢复帝威,念起诗来。
他像是欣慰的感叹:“你身为女子能做出这样宽广心胸的诗,实属难得。这也足以证明,我大魏人灵地杰,巾帼不让须眉!”
孟潆内心呵呵。嘴上的好话还是一个接一个的。
“是陛下治国有方,臣女生活在太平盛世才有闲来作诗的机会。”
“哈哈哈!孟爱卿,你孙女很有你的风范哪。”泰安帝开怀大笑。
孟维冈丝毫没有被调侃的不好意思,他从容的说:“多亏陛下宽宏大量,不计较臣这没大没小的孙女儿。”
他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挺柔弱单纯的孙女,拍起马屁来一套又一套的,关键是说得很自然没有虚假的样子,迷惑性还蛮强的!孟维冈在心里评价着。
“行了,今天先到此为止吧,朕也要回宫了。”泰安帝站起来往外走去。临了,像想到什么事,他回头冲孟潆说——
“诗作的不错,朕自然是不会忘记赏赐你的。”
只能用这个借口来赏她了,今天若没有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会成为大魏历史上第一个被毒死,不得寿终正寝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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