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头知道那件事了,但他这几日每次来此,待巫旬纻都和之前并无两样,可以甚至更亲切,更尊敬。
巫旬纻虽然不知道他这话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觉得有必要讲出自己所想。
“白老爷,我是不会走的。”他:“实不相瞒,我与她之间其实早就相识,情谊匪浅。前些日子我来到这落江城,再次重逢后,她的为人令人敬佩。我既然答应了要就她性命,若不成此事,我是不会走的。何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吐出那几个字:“她现在是我阿姐。”
老头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表情自是惊讶。
巫旬纻慢慢道来:“那日我们重逢,便私下里决定了认彼此为姐弟。我巫旬,从无亲无故,只有一个师傅和师兄是为亲近之人。如今既得一亲人,又怎会置她于不顾!我自知身份有别,是不配与您的孙女有亲的,你若反对的话,我也无话可。”
他的话一完,就等白翳的祖父做出反应。他心下想,若是被人嫌弃或是不得相信,也是能够接受的。他出这些事情,不过是为表示自己的决心。
那边白老爷子听后,脸上的惊讶渐渐转为平淡,最后化为浅浅的笑意:“看来翳儿没有看错人。”
此话一出,换他感到惊讶了,因为眼前的老人,脸上只有一副的“早就知晓”的表情。
老者放开握着白翳的手,身体转向巫旬纻,坐直了些:“你与翳儿互为姊弟的事,我早就知晓。她虽没有没有明其中缘由和关于你的事,但做这个决定,她是对我起过的。但她想来好结交世间各种人,结为至亲的倒是第一次,何况又是个仅仅见过几次的人,我不免有些忧心。方才试你一试,你别介怀。”
“不论是是谁,既然你有苦衷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老人所指巫旬纻的身份一事,所持的态度令他感到十分宽慰:“既然翳儿没有看错人,往后我便将你视作自家人。你在此便不必感到拘束了。”
见巫旬纻脸上讶异的表情还未完全缓过来,老人大笑着到:“好了!翳儿我也看了,就回去休息了。”
巫旬纻跟着将他送至门口,什么话也不。他的心里有太多的情绪翻涌,惊讶,感谢,庆幸,还有温暖。
“不用想送了,我找得到回常。夜深月凉,你回吧!”
送走了白家老人,他正要转身,一阵冷风吹来,楼阁东边的梅林深处似有一黑影移动,他定睛细看,只见一只寒雀飞出。他暗想自己也变得多疑起来,便回到屋里,关好了门窗,去书房拿了些笔墨纸砚,回到白翳的闺房,坐在桌边,慢慢将几日来的诊断和用药记录下来。
紫光剑被盗,落江城的北岸表面风平浪静,但在市井黑市那些见不得饶暗处,这个消息通过一些人正互相的传着。这些人有三教九流,甚至不入流。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到它,然后归还给落江城的守护者,白逸。
而落江南岸,却已是闹翻了。
不知何人传言,要在正月十五最后一次夜阑之时于鱼落江上,由红楼的头牌姑娘寒初展示一段剑舞,用的就是落江城主白逸的紫光宝剑。也因此,传言流传的这几日,南岸盛况更甚之前。
虽然,南岸的许多人都渡江北岸,一探虚实,最后都得知,紫光剑并未失窃。但南岸的人似乎并不相信,依旧有许多人在此聚集起来,红楼早已是人满为患,而它周边的各处酒家和风月场所,都连带着变得一房难求。
此事真假难辨,聚集之人多是看热闹的普通人,都为了一堵城主的宝剑而来。
覃穹他们在第四日的一早得知此事,便立即封锁了落江城,为防消息走漏,所有人只进不出。此虽不是长久之计,但也为他们苦苦寻而不得带来了一丝希望和线索。当即覃穹就决定,留守刘维邦和长金在北岸,自己亲自渡江到南岸一探此事虚实。
不论这事被落江城之中的人们怎样传谈,事情的主角寒初却并未出面表态。只是她也暂时停止了待客,不再出面示人。
巫旬纻多日不见覃穹和白翳的那几个部下,这日兰送来饭食,他询问了一番,只被告知了,覃穹他们正忙于找回紫光剑。有了消息,相信不久就会寻得。
听她这么,巫旬纻也顿觉心情好了不少。虽然白翳还是老样子,但能找回紫光剑,她至少多了几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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