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术法,能控制血脉之力的生压制。”
一听这话,文缜顿时眼睛直了“撼决?!”
芊芊足尖一点,掠上黑崇的背上,点零头,算是回应了。
文缜也轻松地跳上去,撩起衣袍坐在芊芊旁边,眼里满是惊讶和兴奋“这不是族里排进最难练成榜前五的术法吗?你这么就学会了啊?”
芊芊随意地坐着,一边整理着衣袂,听到这句话才扭过头看他“最难练成榜?”
“是啊。”文缜理所当然地点零头,看芊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瞬间猜到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便大方地为她解释。
“这最难练成榜是我们这种年龄段的人起的,因为凰都里有的法决有的实在是太难了,我们那一群同伴里根本没有人练成过,所以就列了一个最难排行榜出来。”
芊芊听明白了,却摇摇头:“其实不难,大抵是你们练功时一味追求结果,练功心境趋同所致。”
她倒是从没听过这个榜,想不到这群人还挺能苦中作乐的。
自从她开始学习起便日日都泡在殿中,根本没有什么走出宫殿的时候,因凤凰生血脉珍惜的缘故,族中几乎没有与她同龄的孩子。
临渊将军家里的幺女身体娇弱,从母胎出来便是如此,整日养在家里,她就远远地见过那么几面,连话都不上两句身体便挺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和同龄人接触的可能几乎是零。
而且,即便是有,她也根本没时间出去玩,父帝自她五十岁就不管事了,整日陪着娘亲,她殿中桌案上的奏折都是论摞的。
哪有功夫出宫见同龄人?每面对的不是那几个老头子就是朝堂上那些老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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