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揉着手腕,她走去点亮了屋内的纸灯笼,看到我的瞬间,她吃惊的叫了一声:“耀?”
“认识我?这就好办了。”我心下想着,仔细打量着她,透过这光线看过去,哎哟喂,额头滚圆饱满、圆眼睛、双眼皮、娇柔和的圆脸、鼻子挺拔笔直但没有高到耸起,也很圆润,乖巧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她见我不话,皱了皱眉,“我听花婶子你得了癔症,这么看来,竟是真的?!”
由于我正沉迷于她的颜,于是随口问了句:“谁是花婶子?”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同情的表情,“看样子是真的了,你居然连自己的娘都不记得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但为了博取同情,连忙委屈道:“姐姐,你也知道我失忆了吗?”
她怜悯的点着头。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找了个凳子坐下,谁知她竟走到我身边,将我的头搂进怀里,安慰道:“不用担心,刚才在厨房我听花婶子她已经求了符,只要给你贴上,明就会好了。”
她完觉得有些古怪,突然捧起我的脸,“不对呀,这眼看就要到子时四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花婶子呢?”
我突然觉得汗毛乍起,急忙:“其实,我已经记起一些东西了,只是记得不那么真牵”
她怀疑的看着我,“可你刚才还是不记得房间才走到这里来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人不能谎,了一个谎就需要千千万万个慌去圆。
我脑子飞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啊,我想起来了,是刚才太黑,走错地方了,我其实眼睛也不大好,晚上容易看不清东西。”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突然将脸凑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她用手撑开我的眼皮,似乎在检查我的眼,嘴里嘀咕着:“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男儿身,虽然我的意志没有动什么歪脑筋,但与她如此接近,我的心还是没来由的狂跳了好多下,感觉肾上腺素“噌”的一下就窜上去了。
我呼吸急促,脸发烫。
再看看姑娘倒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我的眼睛,不一会儿发现我的异常,摸了摸我的脸,“你是生病了吗?脸好烫。”
我急忙将她推开,尴尬的笑笑,“还好,还好,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姑娘义正言辞的拉住我。
我哭笑不得,可别闹了,不走还留在这儿睡吗?我本裙是无所谓,可这伙子可是血气方刚啊,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怎么跟自己交代呢?
我不给姑娘多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门口,正要开门,被姑娘从身后揪住衣领,扔回了床上。
我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大喊一声:“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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