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也像冻住了一般,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汗水如下雨般,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半晌后,才听他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们、你们、快、快看!远处那一群人,若、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那些皆是实力非凡,且常年镇守各处,轻易不露面的众长老!”
完了、完了、十几位长老齐聚,各座岛上实力最高强的人都来了,他们真的还能有命在吗?
这些长老可不是普通岛主能比的,听闻以一敌百都不在话下。
沈文瑞闻言虽很是诧异,但还是先稳了稳心神,才出声问道。“哪里有长老?”这长老难道就是钱三叔先前所提的那些本领非常大,一人能敌全岛的的长老。
钱诚志紧张的话都说不顺溜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长、老、长老、就是、每、每座岛上实力最强,地位最高之人。
这一片海域足有十七座大大小小的岛屿,每座岛上都有镇守的长老,平常轻易不现于人前。
只有岛上有动荡时或发生岛主都应付不了的大事时才会出现。”
现在他们怎会齐聚在这里,就为一艘楼船值当这么劳师动众吗?
顾寻也想起了前些天听钱诚志说的那番话,不由拧眉问道。
“文瑞,依你看,若他们合力围攻,楼层外的防护罩是否抵挡的住?”若是不能,那可就麻烦大了,难道他们还真会救人不成,反倒被困在这里做苦役吗?
做最坏的打算即或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愿沈离落到这种境地。
沈文瑞此时脑中思绪飞转的想对策,也在不断的揣测着各样事情要临到时该有的应对。
可心里无论怎么想,他面上却要稳的住。“表哥放心,秦公子说过,这防护罩非常坚固。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且还有道长在,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的。”
他这话说得极为肯定,听见这话的顾浔和钱诚志面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正当此时,变故又起,一层甲板面对攻击一直无动于衷的纪东。
忽然拿出了一沓的符纸,目标明确的唰唰唰往外扔,速度奇快,距离也远超过了两丈之外。
楼船下首当其冲受害的,便是那些沉着脸不断放箭之人。
只见符纸所过之处,不断燃起火光,惨叫声接连响起,整齐的列队瞬间混乱,着火的人四散奔逃。
一阵阵闪着寒光的箭雨也随之停了下来。
围观了半晌的众位长老见状惊诧不已,与此岛上十七长老素来不睦的十三长老。
一身月白长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出尘绝俗。
只是一出口的言语,却带着浓浓的烟火味儿。
“哟!十七,你这是遇上硬茬了?果然啊,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儿格外明显。
十七长老闻言气得面色铁青,双眼怒瞪,胸中气血翻涌。
面色和善的大长老适时出言说道。“救人要紧,其他过后再谈论也不迟。”
话落飞身而起,挥袖间灭了一片熊熊烈火。
众长老紧随其后,依次出手相助,火势迅速得到控制。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继烈火之后,又有旋风、雷暴、金箭、金针、土刺、火球、水刃、木藤接连不断不断袭击而来。
比那闪着寒光的箭雨也不遑多让,沙滩上的百多人顿时乱成了一团。
楼船上的人却看的目瞪口呆,随其便高兴的大声欢呼。
即便有十六位长老即时救援,受伤的人数也不断增加。
轻伤者都惊恐万状的往岛上逃去,重伤者无力奔逃,却只能在各样袭击来临时惊恐的惨叫。
众长老见此,默契的对视片刻,虽不知这楼船上的人,本事到底有多大?又为何一直不露面?
可却不能任其这般猖狂!既然现在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便只能另想他法。
随即,在大长老的带领下,众长老迅速结阵。
只见几十面巴掌大的小棋从众长老手中依次飞出,极有章法地安放在楼船四周。
紧接着,水蓝光芒冲天而起,楼船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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