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恭敬问他:“少爷,现在要去哪?”
常恪坐在后面,后背靠着真皮坐垫,拉开衣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冷淡道:“皇庭酒楼。”
“好的。”
常忆烟一路上去,一路神游天外。
在想常恪刚刚那个吻。
总让她觉得心惊。
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常恪也就比她大两岁,小孩子兄妹表达喜爱吻来吻去的应该也很正常。
不吃饭要哄,常恪吻一下;摔疼了要哄,常恪也吻一下;被父亲骂委屈了要哄,常恪还得吻一下。
小时候的常忆烟简直就是个矫揉造作的嘤嘤怪,常恪不吻不哄,她还不依了,被常恪宠得无法无天。
但是现在毕竟大了,两人说到底也没有血缘关系,再这么做就有点令人心惊胆战。
常忆烟摇摇头,想着,或许这是他这么多年都改不了的习惯吧。
今天又是十几年后两人第一次重逢,常恪内心激动欣喜做出一点小时候的习惯行为也是有可能的。
到了楼层,常忆烟摁密码进去。
换鞋时,玄关处那一双黑色的皮鞋很显眼,跟她出门时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动过。
殷奕还没走?
常忆烟进去,便看见阳台处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影冷清沉默,正低着头看下面。
殷奕在阳台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小时前司述白的车先开进来,之后又开进来一辆林肯,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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