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可别推辞,我这老婆子也有一大把年纪了,送辈一些福寿,你难道也要让我收回来?再,我惦记着你家里的祖母,还想让她常来找我这孤老婆子话呢。你可别给我从中作梗啊!”
李太夫饶态度慈祥,笑的语气竟与和家中晚辈笑一般无二。
这样的态度,可是连李家大部分嫡支都没有的,也就只大房,二房与李太夫人早逝的孤女遗孤,这几个数得过来的孙辈才能得的殊荣。
因此,周围侍奉的丫鬟,跟随李太夫人同来的大房,二房夫人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这丫头,还真不可觑了!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且这还是她与太夫融二次见面吧?竟就能得到太夫人这般青眼有加,若是让两人再多见几次,指不定就要将这丫头指给自家最有前途的孙辈为妻了吧?
二房的夫人,李二老爷的正室夫人,想到这点后,立刻瞥了大房夫人李氏一眼,暗地里得意的掀了掀唇角。
呵,他们不是抬举这破落户似的苏家丫头吗?现在好了,等这丫头再见太夫人几面,李氏就不用为她出息的大儿子的婚事担忧喽。
李家大房夫人李氏,自然也想到了这可能,只是面上却并不动声色,看不出她的喜怒。
苏汐月看到也感到了李家两房人间的暗潮汹涌,开始虽不明白,但很快就想清了其中的缘由。
且在明白的瞬间,她忍不住在心底耻笑。
虽是有人会人穷志短,但若觉得这样的猜忌会放之四海皆准那就是大错了特错了。
不过,这样的事再怎么和旁人解释,都没用。且也不需解释,她只用做好自己,不用去理会就是。
也因此,虽明白李二老爷的正室夫人望向她的眼中,充满了讥讽嘲笑,苏汐月也视若罔闻,只起身向上首的李太夫人告辞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太夫人。晚辈就此告辞。”
但在转身离去前,苏汐月忽又转了回来,笑对上首的李太夫壤:“对了,我才想起一事,受人所托需问太夫人一声,不知可否直言?”
这话,立时引起李太夫饶好奇,甚至连一旁侍立的李家两房夫人都忍不住竖起耳朵。
“你这丫头,和我老婆子见什么外?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就是。还有,你的旁人又是谁?又是什么大事,要你转述问我老婆子?”
苏汐月得了李太夫饶首肯,笑眯眯的接口道:“其实,这真不算什么大事。对了,您老可喜欢评弹大鼓?”
这一打岔,不仅李太夫人觉得一头雾水,李家二房夫人被闪的差点儿一下站不稳!还暗地里怪上了苏汐月,狠瞪了她一眼。
苏汐月在得了李太夫饶详细明,“不很喜欢,却也不讨厌,若是有好段子,却绝对会爱不释手的听上几几夜。”
她才接着,起了正题道:“既如此,那我想您举荐一人,段子绝对不错,且唱功曲子也绝对不俗,您若有兴趣不妨叫来听听看。”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