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沙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我又能怪你什么呢?”
他也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他子孙缘单薄,总共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呵护道十岁,却因为赢了一场射箭比赛丢了性命。哪一个父亲,能承受这种丧子之痛,能够忍下这口恶气。
他只当眼前人是杀了他儿子的仇人,又怎么知道在花家的操作下那仇人已经心安理得的逍遥法外,面前这个已经换了人呢。
他连杀了凶手给他儿子报仇的能力都没有,他还要为门派中一百多位弟子的安危着想。
他为了不能替儿子手刃仇人恼恨了半生,也孤独了半生,他还要饮恨看着锦面官在他的眼皮子地下风光无限,成为武林翘楚。
他又何尝不可怜,不可悲呢。
云空沙是一个被花家牵制的替罪羊,一颗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他也不过是一个被花家蒙骗的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他又错在哪里呢。
他们两个,不过都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罢了。
云空沙轻轻叹了口气。
言小幼转身,握住他的手:“二麻子。”
那老人频频赔罪,再看云空沙的反应,言小幼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他是谁了。
对于云空沙的事情,言小幼是了解的,如今也了解云空沙的痛苦与纠结。
她握着云空沙的手,对那老人说:“他不怨你了。”
老人抬头。
言小幼接着说:“该被怨的人已经碎尸万段了,你们二人,没有瓜葛了。”
老人眼里蓄起一层泪花:“可是......”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