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只有那小童给了濒死的云空沙板块饼子。
也只有云空沙,给了那时候的小童唯一一声提醒:“那桥要塌了,会掉下去的。”
那一块饼子云空沙一辈子忘不了。
那浑身是血的人的一句提醒,曾经的那个小童也是记到了现在。
甚至,如今的少年吧锦面官认成了他,还愿意帮他敛下一刻头颅。
言小幼听了两人的故事,心情瞬间变得低落,露不出个笑脸来了。
“二麻子,我心疼。”她说。
云空沙安慰道:“没关系的,已经没有以前的影子了,只有云空沙,跟影子没有关系。”
他说没有关系,将自己同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割裂开。可是,她还是心疼啊。
“没有名字。”少年忽然道:“我没有名字。”
他看向云空沙和言小幼:“我也想有个名字了。”一个区分现在和过去的名字。
他十岁之后,便没有人肯管他了,他仗着水性好,便在水替人家打捞河漂子,换取银钱。
后来他以为锦面官是他曾经的朋友,等锦面官死后,收了那颗脑袋,便决定出来走一走。
现在,他也想同过去割裂了。
言小幼看着那少年澄澈的眼神,心里忽然放松了几分,若是能放下,同过去割裂了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负重的人可以一身轻松了。
“叫忍冬吧。”她说:“忍得住寒冬,便能迎来万物春的。”
少年连红了,小声说了一句:“好。”
云空沙起身,冲自己的这位小朋友做了个时揖礼:“这位小友,在下云空沙。”
少年也手忙脚乱地学着他还了一礼:“在下......忍冬”
他们便算是重新认识了。
言小幼给了忍冬一个地址:“这里是剑游医派的地方,我有位朋友如今正在招收弟子,你若是愿意,可以去看一看的。”
忍冬说:“好。”
他有了朋友,有了去处,他终于重新开始了,好在,不算晚。
锦州,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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