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的打量着桃夭,眼里满是赞许,果然是安儿选的人,哪哪儿她都喜欢。
柳柳正好拿着一坛女儿红走来,易府比王府小不了多少,只因不熟悉,她找了半天才找到厨房弄到一坛女儿红,因桃夭说要喝喝酒压压惊。
不想这一找忘了时间,拿到酒时才想起桃夭一人还在亭子里等着,便又匆匆赶来。
一来便见夫人面带微笑,打量着桃夭,她正准备叫醒桃夭,夫人刚好发现了她,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吵醒桃夭。
又见她手里的女儿红,努了努嘴,意思是:拿酒作甚?
柳柳压低声音,恭敬道:“桃姑娘说今日受惊得厉害,须得用酒压压惊。”
沐浅欢闻言又看了桃夭半响,摇头笑了笑,随后解了自己身上的斗篷盖在桃夭身上。
睡眠极浅的桃夭很快便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对上了沐浅欢一双美目,虽已经过岁月的洗礼,但沐浅欢依旧是风韵犹存,貌美不减当年。
桃夭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差点从亭沿上滚下去。
“小心!”沐浅欢同柳柳异口同声。
桃夭尴尬的笑了笑,“嘿嘿,没事没事,夫人您坐”
“诶……该改口了,婚期都定了,就不要再见外了”沐浅欢笑容满面,犹如春风般的亲切近人。
桃夭羞怯的将头埋得低低的,说实话,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的见到易知安的母亲。
果然如易知安所说,风姿特秀,貌美无双。
放在年轻时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咳咳……夫……夫人,今日冒昧前来有些打扰了”桃夭扭捏不止。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沐浅欢抖了抖手上的绣品,说道:“这是给你和安儿做的新婚贺礼,一幅万马奔腾图,快完工了”她骄傲的将它铺开,展现给桃夭观看。
“谢谢夫人!”
沐浅欢佯装生气。
桃夭立马改口叫了她一声阿娘,声音细如蚊蝇,双颊通红。
沐浅欢满意大笑,牵着桃夭的手左看右看,不停地夸赞:“真是位绝世美人儿”
随后取下手腕处的羊脂白玉镯子,给桃夭戴上,欢喜道:“这镯子果然是戴在你手上好看,你可莫要嫌弃”
“怎么会呀,这也太贵重了些。”
桃夭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沐浅欢一阵发笑。
她就喜欢桃夭这单纯的模样。
“咳咳……咳咳咳……”一阵凉风袭来,沐浅欢便不住的干咳起来。
这下桃夭只觉羞愧不已,慌忙将身上的斗篷拿下来重新披在沐浅欢身上,然后一手在沐浅欢背后悄悄施法,将些许真气悉数灌进沐浅欢体内。
易知安曾同她讲过,他说他娘的身子骨很弱,极易染病,因而小时候才会习武,本意是想以此强身健体,好多活些时日。
后来嫁到柱国将军易府来,阿爹对她也是极疼爱的,拦不住她出门的脚步便给她专坐的马车加厚了三四层,连一丝风也透不进来。
“没事没事”沐浅欢顺了气后缓慢开口,看着桃夭一脸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瞧你!我又不是块豆腐做的”
桃夭哑然失笑,但心里却七上八下。
方才她借机诊了沐浅欢的脉,竟发现她已命不久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