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钟甜甜最受不了的。
所以现在她也就懒得去理青衣了,只当她不存在就是了。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这人有三急……有些事情还是要去解决一下的。
钟甜甜走到门前,哐哐砸门道:
&ld;有没有人呐,那冶!那冶……&rd;
一旁安静刺绣的青衣有些不知所措,丢下手里的绣绷有些不安的看着钟甜甜,紧张的道:
&ld;主……小姐,您是有什么事儿吗,还还是奴婢做了什么惹您生气了。&rd;
钟甜甜回头看了她一眼,叫她神色紧张,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的样子,顿时眉头就是一皱。
&ld;没事,我就是有点内急,想上厕所而已。你继续绣的你的花,不用你做什么。&rd;
随即就又转过头哐哐砸门。
&ld;来人呀,快来人!那冶!&rd;
可钟甜甜越是这样,青衣就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
于是就低下了头,看着手里绣了一半的牡丹,心里那叫一个伤心。
这伤心着伤心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这边钟甜甜锤了半天的门也没见人来,顿时就有些气。
不把老娘当人是吧?
想用尿憋死我?
气的她恨不得直接拆了这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只是一回头就看到青衣背对着她,轻轻抽泣着,哭的好不伤心。
顿时她就觉得头更大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只是虫鸣声她确实听不见了,别的细小的声音,她也注意不到了。
一阵青烟飘过,莫约一会的功夫,里头的呼吸声沉重了不少,也更加绵长了。
明显,是进入了深度睡眠,熟睡中的钟甜甜眉头总算是放了下来,恬静的面庞白皙而红润。
许是怀孕了吃的好,小脸儿圆了一圈,带着些许的富态。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灵动和美貌。
咔咔……
一声轻响过后,墙角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不,也不应该说是凭空。
因为,他是从地下钻上来的。
他整个人在月光的阴影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
黑色的斗篷有些大,显得他的身子骨有些单薄。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