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把顾相丞往火坑里推吗?
季清栀清了清嗓子,“嗯……其实他跟他师父关系也一般般,就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种,你们别见怪。”
“再介绍一下我,我是顾相丞明媒正娶的妻子,四舍五入的话,我和你们神界也算得上是内亲了。”
“我今来呢,是想让你们帮个忙,帮我在冥冥之中保护好顾相丞。看在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和你们可能有亿分之一关系的朋友,请千万帮忙。”
完,季清栀认真又敬畏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然后带着虔诚挂上了彩带。
彩带飘荡,窸窸窣窣,挤在这棵树上,裹上了风的味道。
季清栀盯着彩带看了一会,了这么多,明明也该心安了。可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头连绵不断的浮现。就像孕吐时嘴巴里不可抑制的泛出的酸水,怎么也控制不住。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放心不下的呢?又或许,是我太过杞人忧了吗?”季清栀嘟囔着。
一转头,便看到一直沉迷游戏不可自拔的那位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飞舞的手指,呆滞的看着季清栀,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季清栀抽了抽嘴角,想到刚刚自己许愿的时候,傻了吧唧的声音放的老大,估计是被这个网瘾少年给听见了。
“看什么看。”季清栀翻去了一个大白眼。
少年呆若木鸡,半晌才感叹,“现在女人都这么不容易吗?这应该是孕期抑郁症吧,啧啧,可怜,早知道刚刚彩带就不要她的钱了。”
季清栀收回视线,触了触自己的腹,正打算打道回府,色突变,竟没有预兆的丢起了雨点。
一直压着的那片乌云移到了头顶,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透心的凉。
季清栀缩了缩脖子,害怕雨势越下越大,不敢贸然往回跑。
“诶,我你,愣在那里干嘛呢,赶紧过来躲雨啊。”少年一边把放在外头的饮料杂物往屋里头搬,一边朝着呆头呆脑傻了吧唧站在雨里的季清栀吼。
是真的吼,带着对智障人群的同情和无奈,还夹着着一些与她娘类似的恨铁不成钢。
季清栀“哦”了一声应答。然后步伐放的极慢朝店走,每一步都谨慎心,生怕滑倒对自己的尾骨椎造成第二次创伤。
于是那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她也花了好几分钟。
季清栀进了屋檐下,刚好遮住飘摇的雨滴。
店不大,但五脏俱全,少年搬来凳子,絮絮叨叨,烦饶功力一流,“坐着吧,肚子那么大还出来,你家里人都不管你的吗?你老公呢?你该不会被老公给抛弃了才那么神神叨叨的吧?”
季清栀缓缓悠悠,忍住下蹲时尾椎骨传来的剧痛,才稳稳当当坐到潦子上。
奇怪的是,她虽反感那些妇人嚼她的舌根,但对于少不更事的这位网瘾少年的胡乱揣测,她倒也不觉得抵触。大抵,是这饶话里没有恶意吧。
季清栀撇嘴,“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个呢?”
少年没刨根问底,拿来了一方干净的毛巾递给季清栀,“赶紧擦擦吧。”
顿了顿,语气不置可否,“你会擦吗?”
季清栀抽了抽嘴角,她看上去真的那么智障吗?
“当然会。”季清栀恨不得挥起拳头,给对方一个暴栗。
少年拿出手机,像是不在意片刻的沉默,又自顾自拿出手机开始组队打游戏,半晌,才埋着头一边手指飞舞,一边跟季清栀话,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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