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解释什么?”影绰瞥了连湛一眼,迈步朝营帐走去,想起冰空曾经说过的种种,她的耳朵便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帐内,冰空一进去便被修炽按到椅子上用神力探查伤势。
看着修炽闷声不语的样子,再想起刚刚那一幕,冰空不禁笑着开口:“你就那么害怕我跟连湛接触啊?”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醋呢?”冰空抬手捏住修炽的下巴,目光考究地望向他。
修炽便也好整以暇地看向冰空,眼睛里似有丝丝火光迸现:“现在知道了,以后就离他远点。”
“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啊,为什么要避嫌?再说了,你吃醋又只会罚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冰空恃宠而骄道,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谁说我不会罚你?”修炽倏地靠近,咬住冰空的嘴唇。
“干吗?你是狗啊?”冰空又羞又痛地扭头避开了修炽,嘴唇上的丝丝痛意带着些许的快感麻痹着全身,“我现在还受着伤呢,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不想疼就乖乖的。”
温热潮湿的气息吐纳在耳廓,冰空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和疲软。
“好好好,我知道了,都听你的。”冰空红着脸推开修炽,脸上的潮红久久不能散去。
“对了,你刚刚让人把小冰带去哪了啊?”看着修炽认真的侧脸,冰空开口问道。
“它总不能还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吧,我让他们去给小冰找个安置的地方,你想它的时候可以去看它。”
“哟,主人上位了,就要让小冰离开啊?你也太狠心了吧。”
“它在外面放养的太久了,需要给它收收性子了。”
“小冰的性子很不错的好吗?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怎么,连小冰的醋你都要吃啊?”
修炽挑了挑眉,不容置否。
“我的天哪,你上辈子是个醋缸吧?”冰空又好笑又无奈地戳了戳修炽的额头。
“殿下。”
影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修炽直起身道:“进来。”
“奕峰他们刚刚来了,正在主营帐等您。”
“好,我马上过去。”
影绰点了下头,与修炽身后的冰空含笑对视一眼,便走了出去。
“你乖乖在这待着,不要乱跑,无聊的话就让人把小冰带来。”
“知道了,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看你长再大都是小孩。”修炽说着,俯身在冰空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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