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她冲明时打响指的时候就是在暗示明时,要在打斗中给他下点“竹篱香”。
徐策笙这个人很不简单,上次与他喝酒之时只能断定他的轻功十分了得,现在与明时打斗竟不肯用一点内力,全凭着自己对招式的了解见招拆招,借力打力,一招比一招狠,将明时逼成这个样子。
竹篱香只有在使用内力之时才会起到作用,没想到此番失策,楼笛风只好直接拿出自己的底牌,一击刺向徐策笙,徐策笙眼见如此招式袭来,必定使用内力。
这就算是中招了。
“明时,我们走。”楼笛风又再次客客气气诚诚恳恳地跟徐策笙道歉一番,虽然觉得并没有什么用……
不过这次,楼笛风选择从这个院落的大门出去。
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侍卫……这个齐王胆子也是真够大的。
这是一个有些偏僻的院落,但是比走密道却还是要远得多,想来魏国公府到这个院落是按照直线挖掘的才是。
“公子,那这个账本怎么办?”明时也犯难了。
若交给皇上,魏琪必死无疑,还会给魏大将军的颜面抹黑,若不交又恐怕是个隐患。
楼笛风扬天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交给魏国公吧,是生是死,由魏国公自己掌握,我也算是报答了当年的提拔之恩。”
“那白家灭门之事,公子可有什么看法?”
“我在账本当中发现了一个与魏琪交易的人,叫白松严。”
“白松严?白雪的父亲?”明时震惊不已。
“白松严是赵国人,为何要与魏琪进行兵器交易?且满门抄斩一向只斩男丁而不斩女眷,为何此番却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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