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时,扶苏松开了她,在她耳旁呵气:“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
和今日与伏羲他老人家说的是同一句话。
姜时栖眼底泛起涟漪,靠在他的胸口,听见了男人犹如鼓擂的心跳声。
闷气包似的的不把自己紧张的一面呈现给她看,可是,他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微微颤抖了呢,心跳也是不会骗人的。
姜时栖弯了弯唇角,伸出手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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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姜时栖与扶苏之间的关系稍微变了一点,起码不似之前那样的相敬如宾了。
路途舟车劳顿,不适宜扶苏养伤,于是又在老妇人家里歇息了两天。
喝了那药,姜时栖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她抱着铜镜欣赏着自己许久未见的盛世美颜。
正自恋着呢,铜镜被人从身后抽走,她不满的皱起眉头转过了身:“还给我!”
结果这话刚一说完,她突然“呀!”了一声,用力捂住脸:“大公子,你干嘛不穿衣服啊!”
扶苏此时正光着膀子,浑身上下仅仅穿了一条黑灰色的褒裤,站在她身后。
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姜时栖脸上热得慌,胡乱伸出手去打他:“你快把上衣穿上!”
手被扶苏拦了个正着,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揣摩着姜时栖柔弱无骨的小手,垂着眼看她:“换药。”
姜时栖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站起身来:“你是小孩子吗?之前不都一直自己换的吗?怎么现在都让我帮你换啊!”
虽然嘴里头不情不愿,但姜时栖还是任劳任怨地帮他拆开了手腕处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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