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讲到,徐楚翘初次见面,即给李一峰一份大礼。
李一峰狂喜之下并没慌乱,而是立马把服装厂的两份价格表,其中高的那份价格表找出,一出电梯门,兴冲冲直奔服装部。
舒怡琴见一峰这么快回转,以为他没有见到徐总,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飞快地回复原状问:
“怎么李,没碰到徐总啊?可能徐总这么多楼层转过去,还没到办公室,怎么不等会?”
李一峰兴奋之余,竟把刚刚认识的舒怡琴当老朋友,激动地:
“舒经理,你要的货挑了吗?”
“挑了,怎么啦?”
舒怡琴见一峰满脸发光一副高兴劲,疑惑地笑问。
“那好!”
一峰高胸笑着:”徐总让我跟你讲,让你在合同上加上一条,先付20的预付款。“
”啊?她真这么?“
”舒经理,这我怎敢骗你?你挑了几个款式?多少数量?“
一峰一门心思在开心上面,没留意舒怡琴并不欢畅的脸,只听得她:
“噢!这样子的,我挑了不多,两三个款式三四档尺码的,你先给我发一两个包装吧!”
“啊!!?”
一峰听了,以为舒经理开玩笑,但见她扳着的脸已无笑容,不由得慌了神:
“舒经理,这!你这!”
他想:
“这开什么玩笑,我大老远从浙江发一两个包装的货,全都算利润也没有多少,这生意谁做?”
话到嘴边硬地忍住,心里想:
这要命了!无缘无故的谁惹舒经理生气了?我没有的呀!是不是我刚才太高兴,有点得意而忘了形?对呀!这服装部的生意本该要她了算,我还没经她同意,直接把徐总的意思当命令下达,她岂不是一点人情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一峰不免心中有点发慌,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直接帘,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做生意呀!
这里一峰慌了神,那边舒怡琴心中早已转了一圈,舒怡琴心里在想:
“徐总什么人,别人不知,这个李一峰不知,难道我舒怡琴也不知道吗?她一个只比我大了六七岁的人,就是这几百号人马的统领,全景德镇最大的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凭什么?凭能力?嘿嘿!翘姐能力是强,但要知道翘姐的爹是谁?翘姐在一百的话,那就是圣旨呀!难为她平时这么看得起我,今不知什么缘故她这么高兴,我巴结都来不及呀!看这李一峰,以为我是真的,看不出这么英俊潇洒的帅哥,脸孔一红,窘迫得倒是不出的惹人怜爱!”
舒怡琴见一峰有点慌神忙笑着:
“哟!李,我开玩笑的,看你脸红得象姑娘家似的,这么不经世啊?”
一峰听了,嗄一声:
“舒经理,你刚才的话,够把我吓的,真的应是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要下雪了一样,我冷抖抖了呀!“
他见舒经理是开玩笑的,就放下心,故意把李白一句雪景诗吟出,顺带着卖弄卖弄。
谁知舒怡琴笑道:“哟!李,你连李白的画堂晨起都通晓,真不简单。”
“昆吾御宿自逶迤,紫阁峰阴入美陂。”
一峰忽地吟出这两句自己最难理解的杜甫诗,怡琴不由得秀眉微蹙,一时接不下去。
一峰忙笑着:
“舒经理,今儿个我俩到此暂停,先把我的正事办了。有空再好好和你切磋切磋!”
舒怡琴听了连声称是。
很快,李一峰在景德镇的第一笔业务签约成功。一峰心里清楚,总共八万三千五百多元的生意,自己在出厂价的基础上,已升了5,而每笔业务,收进多少钱自己就还有2的业务费。换句话,只要这笔业务的20预付款一到手,他就有近5千元的收入。一峰大喜之下,不动声色,心想:
“厂里规定,出厂价以外的部分,每个月结算归业务的,不用担心会少。它跟货款回笼率无关,别的业务员要有5万押金,他因一谷的缘故不用押。眼下先把这生意做成,预付款的银行汇票拿到手才算成功。”
舒怡琴毕竟是服装部经理,她很快把相关手续全部办好,在最后一道支付预付款手续时,把审亥填好后,对一峰:
“好了李,本来所有手续要从我这里,到二楼综合部,再到四楼财务科,然后由财务科经理上报总经理的,现在既是徐总旨意,我就陪你直接去八楼,找徐总签字后下七楼,我们从上到下来。”
李一峰轻轻地笑道:
舒经理,这样一来,底下的部门经理不要紧啊?”
“李啊!实话告诉你,我们一百大楼,只要徐总点头过的,谁还敢有闲话?”
“这,这一百大楼是徐总个饶?”
一峰知道现在全国都在改制,以为这一百大的已改制归徐总了,所以由此一问。
“不是个人,胜比个人!”
舒怡琴是在陪着一峰直达八楼的电梯里这么的。
到徐总办公室后,一峰腼腆地笑着跟徐总打了招,舒怡琴把货款审批单给徐总,徐总拿过一看,马上拿钢笔签下名字,边签边:
“只有这么多啊?”
完,把单子递还舒怡琴,:
“马上下去给他办了。”
一峰也想跟去,徐总把他叫住:
“李,你在这里等好了。”
同时对舒怡琴:
“怡琴,你办好拿来,噢,估计办汇票没有那么快,去吧!”
舒怡琴连声应着出去,顺势把门关上。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李一峰和徐总两个人。
一峰忽地有种心慌的感觉,一时坐立不安,正不知何开口,早已听徐总:
“怎么,李,我看你有点怕?怕什么?是不是怕我吃了你?”
“不是,徐总,我不是怕,我是有点拘束。再了,你这么年轻,却这么能干,我,我有点……”
“你有点什么?咯咯咯!”
“我有点被你强旺,霸道的气势镇住了!”
“哈哈哈哈!好你个李,你叫什么?”
“李一峰!”
“对,对对!李一峰!好一个李一峰,敢这样直接帘我气势强旺,霸道把你镇住,你还是第一个。噢,这恰恰明你并没有被我的强势镇住,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
一峰心想:
“这倒是真的,如果徐总是个男的,事实上她剃着刚流行的短头发,是有点象秀溜的男青年。并不很强势了,但是个女的就体现出那种霸道。
一峰心里把她当作男的,不自禁地觉得除了好看外,并没什么。
心里这么一想,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悠然的笑容。
徐楚翘见一峰忽然之间露出迷饶笑容,不由得一呆,看着他反而没了言语,
心里正觉得奇怪,耳听一峰在:
“徐总,您这么大的见面礼,教我……”
一峰正着,突见徐楚翘俏脸一顿,慌忙住口。
徐楚翘俏脸一顿:
“李,不许你再叫我徐总,刚才在二楼,我已讲徐总叫着老气。
”一峰不好意思地:
“徐……那我也叫你翘姐?”
随便你,反正不准叫徐总。”
“徐楚翘见一峰改口得快,开心地笑了。
李一峰见这翘姐笑起来阳光明媚,脸一挂北风劲吹。不由得心里想:
“这翘姐,有什么好那么霸道?翻脸我看比翻书还快!不过看她的样子,我只要摞她顺毛,倒是个泥鳅直肚肠,好打交道的。”
想到叫她翘姐,不由想起时候老鹰拖鸡的游戏:
“叮几菩几,柯牢就飞。”不觉又笑了。
楚翘见一峰又在笑,不由得心里一怔,忽道:
“李,你会跳舞吗?”一峰却:
“翘姐,你要我不准叫你徐总,我想请你也不要叫我李。”
徐楚翘脸色又一顿,却是飞快的一闪而过,一峰只当不见。
“那我叫你什么?李弟,峰弟?”
徐楚翘不怒反而笑着问。
“你叫我峰好了。凡是我的亲人,都叫我峰的。”
李一峰见徐楚翘精明强势的外表下,却有楚楚动人惹人可爱的一面,不自禁地有种亲热福
“啊?!峰?你是凡你的亲人都叫你峰?”
见一峰点点头,徐楚翘脸上一红,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开心地笑道:
“好呀!峰!我问你会不会跳舞?”
“什么舞,翘姐!探戈,伦巴,华尔兹?恰恰,霹雳?布鲁斯?还是迪斯科和太空舞?”
“啊?!!太好了!峰!今晚正好周五,我带你去跳舞!”
“这!?我其实会跳的不多。”
这什么?告诉你,你那个屁服装生意,只要在景德镇,随便你想做进哪家百货大楼,跟翘姐我讲一声,一准包你成功。”
“真的?”
“闲话一句!只要你听我的,保证你们那个什么常娥服装厂来不及生产。“
那好!”
一峰:
“翘姐,你这样行不行?中午算了,晚上我请翘姐你和舒经理吃饭。”
“嘿嘿,你到底是想请翘姐我呢还是请舒怡琴?”
徐楚翘一脸的不高兴。
一峰见脸色不对,心中飞快转了几个念头,连忙:
“翘姐,当然是请翘姐你!就我们两个人。”
“哼哼!哈哈!好了好了,吃饭人多热闹,叫怡琴一块去吧?你想去哪里请我们吃?景德镇大酒店?蓬莱阁饭店?”
一峰听了,知道翘姐拿他开玩笑。
忙笑道:“翘姐,我一个业务员,虽吃不起大饭店的,但今翘姐这般抬举我做生意,我是布衫里脱出,也要摆摆场面的。”
布衫里脱出,什么意思?”
徐楚翘不解地笑问。
“这个么!”
一峰搔搔头,想不出合适的词,就:
“它是讲全身三百亩……”
一想不对,这个翘姐更不懂了,连忙笑着:
“这是讲为了请你翘姐吃饭,我哪怕连布衫脱了去当掉,也舍得和心甘情愿,明合家扑!”
“什么布衫当掉?你这布衫值几毛钱啊?还合家扑?哈哈哈哈!你们浙江人讲话真有趣!”
李一峰见徐楚翘开心地大笑,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心里想:
你的这有趣,在我们那边,那是很自以为是,很显摆,自以为了不起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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