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被这一巴掌打的晕头转向,只觉得眼冒金星,说不出话来,在场众人也是看的心中颤抖,皆是不敢出声。
这小子什么来头?白素眼带惊恐的望着秦浩,在这洛阳敢抽薛神医嘴巴的,还真是头回听说。
秦浩见众人像见了鬼一般的盯着他,兀自强忍着怒气,出声解释道,
“世人只知银针遇毒发黑,却不知这是那砒霜之毒特有的景象,我刚才那一针,针尖黯淡,老太爷体内明显有异物,绝不可能是自然逝去。”
秦浩见薛神医正死死的盯着他,眼中覆着熊熊怒火,也是冷声一笑,
“薛神医,你别告诉我,你行了半辈子的医,连这也看不出来。”
薛神医只觉得自己快被气昏了,捂着半边脸,嘴里念念有词,
“信口雌黄!信口雌黄!你便说说老太爷身中何毒?”
“我看不出来,我又不是神仙。”
看不出来?白素又是错愕,看不出来你蹦出来又是施针又是抽人家大耳刮子的做什么?
“薛神医,想来你也是第一次替死人施针吧,你看得出老太爷中毒,却看不出是何毒,你是唯恐众人发问,砸了神医的招牌?”
“还是说,”秦浩眯了眯眼睛,讥讽道,
“就是你下的毒?”
薛神医闻言,勃然大怒,
“胡诌乱扯!疯言疯语!我何时向老太爷下了毒?”
“哦?那就是怕砸了神医的招牌?”
“你...你...”薛神医双手颤抖,脸色涨红,将脸上的掌印衬的更加清晰,
“你这黄口小儿,你家没有长辈吗?如此粗鄙无礼,也敢妄言中医?!”
秦浩见这老头死不悔改,也是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道,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你这般行事,与那草菅人命的贪官有何区别?!”
李富猛的瞪大了眼睛,这小子不会是在指桑骂槐吧?
“业医者,活人之心不可无,而自私之心不可有!你弃中医之精华而从中医之名,离中医之根基却从中医之势!你...你...你根本不配学中医!”
秦浩气的舌头都在打结,又是抬手向薛神医脸上抽去,薛神医见状想要躲闪,却仍是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在场众人皆是被秦浩的吼的呆呆愣愣,竟是忘了阻拦,薛神医的另半边脸也是迅速肿起,
“你...你...”,薛神医只觉得脸上火辣,脑海空白,耳边回荡着秦浩的怒声咆哮,
“我家长辈,行医数十载,年近花甲,却仍是凡来请召,急去无迟!无论对方贫富贵贱,皆是药施无二!你还敢提我家长辈?!你还有脸说医道?!未医彼病,先医我心!你这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白素见秦浩抬手还欲作恶,看的不忍,冲将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望着他脸色赤红,还想开口,又腾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先医我心,先医我心......”
薛神医状若失魂,连脸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未医彼病,先医我心。
当年父亲不也是这么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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